鼻尖的丹香,让他体内破损的金丹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与本能渴望,随即被他强行压下。他看向钱阁主,语气依旧平稳:“钱阁主,除了方才所言丹药,不知贵阁是否有‘千年地心乳’、‘养魂幽兰’、或是‘血玉珊瑚’等物?年份越高越好。”
他直接报出了几样同样对修复金丹、滋养本源有奇效,但或许相对不那么“成品”、更偏向原材料的天材地宝。这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或许价格能商量,或者……可以用其他方式交易。
柳如烟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以袖掩口,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只是笑声里毫无温度:“余师兄还真是……执着。地心乳?养魂幽兰?这些东西,哪一样不是有价无市的珍宝?只怕把你……哦,把你现在全身上下都当了,也换不来其中一味的一星半点吧?”她刻意在“现在”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林紫苏的眸光已经彻底冰寒,周身隐隐有霜气弥漫,偏厅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她握住余小天手臂的指尖微微用力,既是支撑,也是压抑着怒意。若非顾虑余小天的伤势和此地的特殊,她早已一道冰魄剑气过去了。
钱阁主也摇了摇头,看向余小天的目光已带着明显的不耐。柳如烟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他自然知道该站在哪一边。“这位客人,‘千年地心乳’本阁前些年倒是收到过一小瓶,早已被一位元婴前辈换走。至于‘养魂幽兰’和‘血玉珊瑚’……此类灵物,可遇不可求,本阁目前并无存货。依老夫看,客人还是先顾好眼前伤势为要,那些过于虚无缥缈之物,不提也罢。”言语间的逐客之意,已十分明显。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慵懒与几分诧异的声音,从丹鼎阁正门方向传来:
“咦?今天这丹鼎阁,倒是挺热闹。钱胖子,你这偏厅是唱上戏了不成?”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华贵锦缎长袍、头戴玉冠、手摇一柄白玉折扇的年轻公子,正倚在通往偏厅的月亮门边,饶有兴致地看着里面。这公子面如冠玉,生得一副好皮囊,只是眉眼间带着一股被酒色浸染的虚浮之气,修为在筑基巅峰,眼神却灵活地扫过柳如烟和林紫苏,尤其在林紫苏脸上停留了片刻,闪过一丝惊艳。
他身后跟着两名目光精悍、气息沉凝的护卫,竟都有金丹初期的修为。
钱阁主一见此人,脸上的不耐瞬间消失,换上了一种近乎谄媚的笑容,连忙快步迎上:“哎哟!赵公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啊!快请进,快请进!”
这位“赵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