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哼出一声冷笑,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区区一个金丹初期的散修,也配跟本少主抢东西?”他向前微微倾身,一股属于金丹中期、更混合了幽冥殿功法的阴寒威压针对性涌向余小天,“识相的,赶紧滚。否则,本少主不介意让你好好‘认识’一下,得罪幽冥殿,是个什么下场!”
随着他话音落下,身后四名护卫同时向前踏出半步。
“轰!”
四道气息勐然联结,恍若一道无形的阴寒墙壁轰然撞来。两名金丹初期护卫的威压凝实如锥,两名筑基圆满的煞气则填补缝隙,形成一张带着浓烈鬼气、令人神魂发冷、灵力运转微滞的压迫之网,兜头盖脸地向余小天四人笼罩而下。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冰冷,书架上一些脆弱的旧书甚至无风自动,发出哗啦轻响。这是赤裸裸的威慑,意图用势压人,让这几个“不识相”的散修知难而退,狼狈出丑。
张铁山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铜铃般的眼睛顿时瞪圆,古铜色的面皮涨红,周身肌肉贲张,土黄色光芒隐现,脚下地面都发出细微的“卡卡”声,就要不管不顾地发作。他身边的林紫苏却更快一步,纤手看似轻飘飘地搭在他粗壮的手臂上,实则暗含巧劲,轻轻一按,同时递过一个“稍安勿躁,看余大哥”的眼神。她秀眉微蹙,但眼神清明,并未被对方声势吓住。余小年则下意识地抓住了哥哥余小天的后衣角,小脸绷紧,有些发白,但眼神里更多的是对哥哥的信任,以及对那些凶恶之人的气愤。
处于威压正中心的余小天,身形却如山岳般纹丝不动。他甚至没有刻意运转功法去对抗,只是周身气息自然而然地圆融一体,那袭来的阴寒威压靠近他身体尺许范围,便如同泥牛入海,消散于无形,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未能掀起。他面色平静如古井深潭,对那幽冥少主的挑衅和护卫的压迫恍若未闻,目光甚至没有偏移半分,依旧稳稳地落在柜台后的老者身上,语气是令人心静的平澹:
“老板,规矩既然定了先来后到,那这买卖就得讲个顺序。这匣子,是我先问的价。你,开个价吧。” 他完全无视了幽冥少主的叫嚣,将问题抛回给店主,态度明确——按规矩来。
那原本耷拉着眼皮、昏昏欲睡的老者,浑浊的眼珠在余小天和幽冥少主之间缓缓转动了一下,干瘪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扯,露出一个近乎无声的、带着点看好戏意味的嘿然表情。
“有点意思。”他慢吞吞地开口,声音沙哑,“既然你们二位都看上了这‘破匣子’,老头子我也难做啊……这样吧,”他伸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