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之力,以余小天为中心骤然扩散!那不是简单的灵力压迫,而像是修改了方圆百丈内的空间规则!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如铅汞,光线都似乎发生了微妙的扭曲。所有正以各种姿态、各种速度扑杀而来的修士——无论是面目狰狞的刀疤壮汉,还是他那些凶相毕露的手下,亦或是那些自以为隐藏很好的幽冥殿探子——全都像是撞进了一张无形巨网的飞虫,动作瞬间变得无比缓慢、僵硬,凝固在了半空之中!
他们脸上的表情还保持着前一刻的凶狠或狡诈,此刻却被无边的惊骇和难以置信所覆盖。眼珠能转动,却动弹不得分毫;法力能在体内疯狂冲撞,却如陷泥沼,无法透出体表半分!就连那呼啸的拳影、飞射的毒镖、森然的鬼爪,都如同陷入了透明的琥珀,凝滞在距离目标数尺之遥的空中!
言出法随!绝对领域!
“这……这不可能!!”刀疤壮汉在心中疯狂嘶吼,金丹中期的修为被他催动到极致,丹田内金丹剧震,体表血煞之气狂涌,试图挣脱这可怕的束缚。然而,一切努力都如石沉大海,那禁锢之力浩瀚如天地,他感觉自己在对抗整片空间!这是什么样的修为?什么样的神通?!
余小天的眼神,如同万古寒潭,平静地扫过这些被定格的人形标靶。他没有动用撼岳剑,似乎觉得那会玷污了神剑。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左手,并指如剑,指尖吞吐着灰蒙蒙、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混沌剑气,在空中看似随意地划了几下。
嗤、嗤、嗤、嗤——!
数道细微却凌厉到极致的破空声响起。那凝练无比的混沌剑气,仿佛死神的视线,无视空间的距离,精准无比地掠过每一个攻击者的脖颈——包括那几个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幽冥殿探子。
没有金属交击的巨响,没有激烈的爆炸。只有一种轻微的、仿佛热刀切入油脂般的声音。
下一刻——
噗!噗通!噗通通!
一颗颗头颅保持着凝固的惊骇表情,脱离了脖颈,滚落在地。无头的腔子里,鲜血失去了压力般,迟滞了一瞬,才勐地喷射出数尺高的血泉,在灰暗的背景下绘出触目惊心的扇形。那些被禁锢的身影,如同被伐倒的木桩,僵硬地、直挺挺地相继扑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瞬息之间,除了被重点“照顾”、特意留了一命的刀疤壮汉外,所有参与围攻者,全灭!尸首两分离!
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聚居地。
所有围观的修士,无论是躲在棚屋后的,还是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