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刀疤都随着肌肉扭曲,“小兔崽子,毛长齐了没有?也敢学人黑吃黑?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想提前去投胎!”
狞笑声未落,他眼中凶光已然暴涨,毫无征兆地,筑基中期的灵力轰然爆发,身形如勐虎出闸,右拳裹挟着一股污浊腥臭的黑色煞气,撕裂空气,毫无花哨地直轰余小天的面门!这一拳阴毒狠辣,显然是其压箱底的杀招,力求一击毙命,根本不留任何转圜余地!
在这无法无天的黑风墟,道理只在拳锋之上,生死只在一瞬之间!
然而,他这自信满满、足以将寻常筑基中期修士重创甚至轰杀的一拳,在距离余小天门面尚有三尺之遥时,便戛然而止!
“砰!”
一声闷响,并非击中肉体的声音,而像是撞上了一堵坚韧无比、深不见底的泥沼之墙。余小天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周身那层若有若无、近乎透明的灰蒙蒙光晕(混沌护体罡气)微微荡漾开一圈涟漪。拳头上那足以销金融铁的污浊煞气,如同雪花落入沸水,瞬间被那灰蒙蒙的光晕吞噬、消解,化为无形。狂暴的拳劲更是泥牛入海,未能撼动那光晕分毫!
“什么?!”刀疤壮汉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为无边的惊骇。他感觉自己的拳头仿佛打进了无尽的虚空,所有的力量都在接触的刹那被吞噬殆尽!一股寒意从他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就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心神失守的这电光石火之间,余小天动了。他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了右手,食指向前,隔空轻轻一点。
无声无息,一道细微如发丝、凝练到极致、呈现出深邃灰色的剑气,自他指尖悄然浮现,下一刻,已然无视了中间短短的距离,如同瞬移般,悬停在了刀疤壮汉的眉心之前!剑气未至,那森然刺骨的毁灭剑意,已让刀疤壮汉的眉心皮肤感到针砭般的刺痛,神魂皆为之冻结!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刻般真实、如此刻般迫近!
“不……”刀疤壮汉只来得及在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悔恨。
“噗嗤。”
一声轻响,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那道灰色剑气已如热刀切牛油般,洞穿了他的护体灵光,贯脑而入,自后脑透出细微一点,旋即消散。
刀疤壮汉狂冲的身形勐地僵直,双眼中的凶光、惊骇、以及所有神采,如同被狂风吹灭的蜡烛,瞬间熄灭。他脸上的表情永远定格在极致的惊恐与茫然上,随即,壮硕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般,直挺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