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所得、以及从沙狼藏宝点搜集来的各种坚韧兽皮、轻便金属矿石一一整理,该修补的修补,该加固的加固,打成数个硕大但分布合理的负重行囊,还不忘打磨他那柄门板般的巨斧刃口。余小年则安静地坐在一旁,运用净世莲心的微弱白光,细心温养着那些耐储存的灵果和封装在法器水囊中的大量清水,莲心清气缓缓渗透,能极大延缓腐败,保持其生机与纯净。
余小天则利用这最后的安宁时光,寻了一处僻静角落,盘膝而坐。他不仅全力巩固着新晋的金丹中期修为,打磨金丹霞光,更将大部分心神沉入体内,引导着混沌法力,一点点炼化、吸收着得自沙海本源的核心力量。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周围沙石的微妙掌控力,对沙海灵气的亲和度,正在随着远离核心区域而缓慢减弱。这让他深刻明白,外物的权柄终是依托环境,唯有自身绝对实力的提升,才是闯荡未知、安身立命的根本。丹田内的混沌金丹缓缓旋转,越发凝实深邃,内部那点沙皇本源的金黄光泽,正逐渐与混沌之色交融,孕育着某种更本质的变化。
五日后,一切准备就绪。
四人站在溶洞出口,清晨惨淡的天光照射进来,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最后回望了一眼这片曾给予他们致命危机、也带来关键机缘的千针石林。石林依旧沉默矗立,风化的孔洞发出呜咽,仿佛在为他们送行,又似在诉说永恒的荒凉。
“走吧。”余小天深吸一口气,将一丝对这片土地的复杂情绪压下,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他率先化作一道略显暗沉的流光(为减少灵力波动和引人注目),贴着起伏的沙丘,向着东方疾驰而去。张铁山低喝一声,背负着巨大行囊,却依然步伐沉稳如山,紧紧跟上。林紫苏身法轻灵如紫烟,余小年被哥哥带着,周身隐有微不可察的纯净白光缭绕,三人紧随其后,构成一个默契的菱形小队。
他们的速度极快,在余小天残余的沙皇权柄微弱加持下,仿佛与脚下沙地有着天然的亲和,踏沙无痕,卷起的沙浪也小了许多,如同四道在金色海洋中悄然滑行的阴影,迅速远离了千针石林这片是非之地。
数日之后,眼前的景象开始发生令人心悸的变化。
无边无际、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光芒的金色沙海,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粗暴地抹去,逐渐被一片望不到尽头的、灰黑主调的荒芜所取代。大地不再是柔软的沙,而是布满了尖锐的砾石、风化的嶙峋怪石,以及干燥板结的泥土裂片。天空不再是沙海那有时令人炫目的湛蓝,而是笼罩着一层永不消散的、压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