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战斗过程兔起鹘落,从余小天发动“禁空”,到他雷霆般击杀独眼狼,再屠尽五名筑基心腹,总共不过四五息时间!
石谷内,刚刚还喧嚣震天、杀气腾腾的场面,骤然变得死寂一片,只剩下夜风穿过石柱孔洞发出的呜咽,以及鲜血滴落的细微声响。
月光依旧清冷,惨白地照在满地狼藉的尸体和血迹上,映照着狂沙上人那张因极度愤怒、惊骇、难以置信而彻底扭曲的脸庞,也映照着余小天那持拳而立、青袍微扬、却纤尘不染的身影。
场中,只剩下三人:余小天,状若疯狂、气息起伏不定的狂沙上人,以及那名脸色惨白如纸、握着双钩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下意识不断后退的最后一名金丹中期头目。
从绝对的人数优势、修为压制,到瞬间变成孤家寡人、光杆司令,这巨大的反差和手下惨烈的死状,终于将一股彻骨的、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从狂沙上人的脚底板直冲头顶,暂时压过了他滔天的怒火。
恐惧!一种他成为沙匪堡主、纵横沙海多年后,早已遗忘的、对未知与死亡最原始的恐惧,再次攫住了他的心脏!
这小子根本不是什么金丹中期的肥羊!他是一头披着羊皮的、来自远古的凶兽!那诡异的灰色能量,那操控沙石、言出法随般的恐怖权柄,那狠辣果决、视人命如草芥的杀戮手段……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一个金丹修士应有的范畴!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不……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狂沙上人声音干涩嘶哑,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死死盯着余小天,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余小天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狂沙上人,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最终落在了那名仅存的金丹头目身上。被他目光触及,那名头目如同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浑身汗毛倒竖,再也顾不得什么堡主威严,什么兄弟义气,对死亡的恐惧彻底压倒了一切!
“不……不要杀我!我投降!我……”他发出凄厉的求饶,转身将速度提升到极致,连滚带爬地向着石林外围亡命飞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恨不得立刻远离这个杀神!
“现在才想逃?”
余小天语气平澹得没有一丝波澜,对着那仓皇逃窜的背影,缓缓伸出了右手,五指张开,然后对着其逃窜方向的那片地面,轻轻向下一按。
“流沙……葬!”
轰隆隆——!
那名金丹头目脚下原本坚实无比的沙石地面,毫无征兆地瞬间塌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