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按在酒坛之上,净世莲心微微运转,一层澹澹的、带着净化与调和之意的白色光晕笼罩了酒坛。她引导着那几滴炽热的朱果汁液,如同最耐心的绣娘穿针引线,使其一丝丝、一缕缕均匀地渗透进烈阳酒中。这个过程需要极高的精准度和控制力,既要激发朱果的灵性,又要防止其过于狂暴的火力破坏酒体,甚至因能量外泄而引人注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余小年光洁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眼神专注,丝毫不敢懈怠。在她的精细操控下,赤炎朱果那霸道的至阳火力被巧妙地驯服、分解,与烈阳酒原本的炽烈酒性缓慢而深入地交融。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坛外表与普通烈阳酒无甚差别、实则内蕴乾坤的 “朱果烈焰酒” 终于调制完成。余小天亲自出手,以法力凝聚寒冰,将酒坛口密封得严严实实,只在泥封上留下一个极其细微的、用以缓慢散发酒香的气孔。密封后的酒坛,仅有一缕极其隐晦、若非刻意感知难以察觉的异香渗出,这香气初闻仍是烈阳酒的炽烈,但细品之下,却多了一丝令人丹田暖流微动的醇厚韵味。
次日午后,余小天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布袍,稍作易容遮掩了几分原本俊朗的容貌,独自一人,抱着这坛“朱果烈焰酒”,再次来到了狂沙堡喧嚣的集市。他没有四处张望,也没有刻意寻找独眼狼的踪迹,而是径直走到昨日售卖烈阳酒的那个摊位附近,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空位,将酒坛随意放在面前的地上,自己则盘膝坐在后面,闭目假寐,呼吸悠长,仿佛只是一个路过此地、临时摆摊换取资源的普通散修。
他刻意将自身气息收敛至筑基初期左右,这使得那坛灵酒散发出的微弱异香,在集市各种气味混杂、人声鼎沸的环境中,更显得若有若无,毫不引人注目。他就像一名经验丰富的渔夫,布下了香饵,耐心等待着那条特定的“大鱼”循味而来。
集市上人来人往,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偶尔有人瞥见余小天和他面前那坛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烈阳酒”,并未多作停留。直到日头偏西,一个穿着邋遢道袍、浑身散发着浓郁酒气、脚步虚浮的老头,晃晃悠悠地逛到了这片区域。
这老头修为不过筑基初期,在狂沙堡这等地方属于底层,但他那双被酒气熏得有些浑浊的眼睛,在扫过各个酒摊时却会闪过一丝与外表不符的锐利精光,显然是个浸淫酒道多年的老饕。他鼻子如同猎犬般不自觉地抽动了几下,脸上慵懒的神情突然一怔,浑浊的眼睛骤然亮起,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的老猫,目光瞬间锁定了余小天面前那坛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