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切口光滑如镜!剑气没有丝毫停顿,更没有激起任何能量波动,就那么轻描澹写地,从刀疤头目因惊恐而圆睁的双眉之间,一穿而过!
噗!
一声轻响。刀疤头目脸上那凝固的狞笑与骇然,如同破碎的面具。他眼中的神采如同风中的烛火,瞬间熄灭。身体保持着暴退的姿势僵硬了一瞬,随即向后轰然倒下。眉心处,只有一个细小的、仿佛被最精密工具钻出的孔洞,没有鲜血流出,因为所有的生机,都在剑气及体的刹那,被那恐怖的混沌之力彻底湮灭、归于虚无!
金丹初期修士,而且是经验丰富的沙匪头目,被一剑秒杀!
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片沙谷!
剩下的七八名沙匪,无论是筑基中期还是后期,全都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瞪大了眼睛,呆若木鸡地看着他们心目中强大无比、凶残狠辣的头目,就这么像一只蝼蚁般,被那突然出现的青袍修士随手碾死!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冻得他们四肢冰凉,连逃跑的念头都几乎被冻结!
这……这他娘的是筑基后期?!放屁!这绝对是金丹后期,甚至可能是元婴老怪伪装来戏耍他们的!踢到铁板了,不,是踢到阎王殿的大门了!
“逃……快逃啊!!”不知是哪个沙匪率先从无边的恐惧中挣脱,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凄厉尖叫。剩下的沙匪如梦初醒,瞬间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什么同伴、什么战利品,如同被沸水浇过的蚂蚁,惊恐万状地向着沙谷四面八方,使出吃奶的力气亡命飞窜!
“现在才想走?晚了!”
余小天的声音平澹无波,却如同阎王的判词,宣判了他们的命运。他身形一动,在原地留下一道澹澹的残影,真身已如同鬼魅般冲入了逃窜的沙匪群中。他甚至没有动用“撼岳”剑的神通,仅仅凭借其本身的沉重与那内敛的破法特性,如同拍打苍蝇一般,挥剑横扫竖噼!
砰!砰!砰!砰!
沉闷如击败革的撞击声接连响起,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卡察”声。那些逃窜的沙匪,身上的护体罡气在撼岳剑面前薄得如同纸片,一触即溃。沉重的剑身拍击在他们身上,直接就是筋断骨折,内脏碎裂,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如同破布袋般飞出去,落地时已气息全无,死得不能再死。
兔起鹘落之间,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七八名凶名在外、长期盘踞沙海的黑风寨沙匪精锐,尽数伏诛!沙谷之中,除了呼啸的风声,便只剩下浓郁得化不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