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撇清了与异界修士的关联。
“至于救治陈枫之法……”余小天顿了顿,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追忆与感伤,“此乃师尊所传保命秘术‘青木回春诀’,需以自身本源生机为引,代价极大。若非陈枫道友于晚辈有援手之情,晚辈绝不会轻易动用。此法残缺,施展一次便损一分根基,若非不得已,晚辈亦不愿示于人前。”
他将那神奇的治疗效果归功于“代价巨大”的秘术,既解释了其不凡,又暗示了自己为此付出了代价,博取同情。
这一番应对,合情合理,态度诚恳,让不少长老眼中的疑虑消散了大半。
余小天话锋一转,看向慕星河宗主,躬身道:“宗主,刑长老的担忧不无道理。晚辈身份确有存疑之处,在此敏感时期,为避嫌,也为宗门团结考虑,晚辈自愿放弃一切客卿待遇与职权,退出此次秘境探索相关事宜,只求一僻静之处闭关潜修,直至身份查明为止。”
以退为进!
他主动提出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地位和参与秘境的机会,姿态放得极低,反而显得他心中坦荡,无所畏惧,将难题抛回给了宗门。
若宗门强行驱逐他,难免显得刻薄寡恩,寒了那些凭本事晋升的客卿之心。若留下他,又确实难以完全放心。
韩长老和赵执事顿时急了,刚要开口,却被玄矶副殿主用眼神制止。
慕星河宗主深邃的目光落在余小天身上,久久不语。他身为宗主,考虑得自然更多。余小天的丹器天赋是实打实的,对宗门价值巨大。其身份虽有疑点,但至今并未做出任何损害宗门之事,反而多有贡献。仅凭猜测就处置一位有功之臣,绝非明君所为。
片刻后,慕星河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余长老不必如此。我云澜剑宗立派万年,自有容人之量。你既入我宗门,便是我宗一员。刑长老所言,乃是职责所在,例行查问,你无需介怀。”
他定了调子,肯定了余小天的身份。
“至于你的来历,”慕星河目光扫过刑长老,又看向余小天,“本座信你之言。空间浩瀚,界域无穷,有未知世界实属正常。你既通过空间风暴而来,与那异界修士并非一路。”
此言一出,等于为余小天的来历做了背书。
刑长老脸色微变,但宗主发话,他也不敢再质疑。
慕星河继续道:“不过,值此多事之秋,谨慎些也是应当。余长老,你客卿之位照旧,待遇不变。但云梦泽秘境事关重大,探索队人选需绝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