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沙哑的笑声，带着一丝嘲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不过没关系，圣殿的计划，浩瀚如星海，岂会因这点尘埃而改变？你们……你们这些苟延残喘的存在，迟早都会归于‘墟’的怀抱，那是永恒的寂灭，也是至高无上的真理！”

余小天步履沉稳，走到他面前，目光如万载寒冰，俯视着他：“幽冥殿，究竟许了你何等好处，让你背弃人族血脉，行此断送亿万生灵希望的灭绝之事？”

“好处？哈哈哈哈哈！”李墨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癫狂大笑，“你们这些被光明蒙蔽双眼的愚昧之徒，怎知拥抱寂灭的伟大？归于‘墟’，是宇宙的终极法则！我能为圣殿的大业奉献微薄之力，是无上的荣耀！你们所谓的传承、所谓的希望，在永恒的‘墟’面前，不过是昙花一现的虚妄！”

其言辞已然彻底被幽冥殿的邪异学说侵蚀，心智扭曲。

余小天不再多言，眸中神光一凝，并指如剑，直接点向李墨的眉心。

“搜魂夺魄！”

“尔敢！”李墨发出凄厉嘶吼，周身剧烈挣扎，锁链哗啦作响，但在余小天那如山如岳的磅礴威压和精妙控制下，他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

一股霸道无匹却又精准至极的强横神念，强行破开李墨的识海防御，蛮横地翻阅、剥离着他的记忆碎片。大量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余小天脑海——自幼被幽冥殿暗中挑选培养、洗脑；如何被植入虚假记忆、伪装成落魄散修；通过严苛考核潜入昊宸宗的详细经过；与上线接头的特殊暗号与地点；以及……另外三个同样潜伏在宗内，身份各异的“钉子”名单！甚至，还有一些极其零碎、关于幽冥殿似乎在四处寻找某种古老“祭坛”的模糊信息……

“噗——！”搜魂术毕，余小天收指。李墨猛地喷出一口黑血，七窍之中皆有污血渗出，眼神瞬间涣散空洞，身体软软垂下，神魂已然崩溃，只留下一具空壳。

余小天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指，脸色却冰寒得能冻结空气。他虽预判宗内有奸细，却没想到渗透如此之深，如此之隐秘！除了这个李墨，竟然还有三人！两个混迹在外门弟子中，另一个，竟已爬到了内门丹霞阁执事的位置！

“立刻按名单拿人！封锁所有出口，启动护宗大阵‘禁断’模式，许进不许出！若有反抗，格杀勿论！”余小天对紧随其后的执法殿首席长老下达命令，语气斩钉截铁，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杀意。

“谨遵宗主法旨！”执法长老浑身一震，领命后化作一道流光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