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似威风八面,震慑群雄,实则代价巨大。强行引动远超自身境界的周天星辰之力,如同稚嫩河道硬承滔天洪水,使得他体内经脉多处受损,隐现裂痕;丹田气海之中,那尊原本熠熠生辉、蕴含混沌之意的元婴,此刻也显得有些萎靡,光华黯淡;最严重的是神魂之力消耗过度,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他估算,若无特殊机缘,仅靠水磨工夫,至少需要一两个月的静养,方能恢复巅峰状态。
静室之外,柳萱和玄诚子一左一右,如同门神般守护。两人面色凝重,一方面是为余小天护法,避免任何惊扰;另一方面,则要处理如同雪片般飞来的各方拜帖和打探消息的神念传讯。
“宗主此番雷霆手段,斩灭赵家气焰,算是真正立威了。”玄诚子捋着胡须,语气中带着感慨,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经此一战,我昊宸宗在天星原,乃至周边区域,算是初步站稳了脚跟,打响了名号。不过,福祸相依,名声越大,盯着我们的眼睛也就越多,其中不乏贪婪与恶意。”
柳萱螓首微点,美眸中忧色更深:“树欲静而风不止。赵家传承千年,底蕴深厚,此番吃了如此大亏,折了老祖颜面,绝不会善罢甘休。还有那幽冥殿,行事诡秘狠辣,他们在秘境中损失了一位尊者级别的高手,连那‘归墟之眼’的钥匙也未能得手,恐怕也不会轻易放过小天。”
“是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玄诚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当务之急,是助宗主尽快恢复伤势,并且……必须尽快提升宗门的整体实力。仅靠宗主一人擎天,终究独木难支。我等也需尽快提升修为,方能为他分忧。”
就在两人低声商议,如何应对未来风雨之时,一名核心弟子快步前来,恭敬禀报:“柳长老,玄长老,百晓楼文若谦先生在外求访,说是……有要事相商,关乎宗门安危。”
文若谦?他此时来访,所为何事?百晓楼消息灵通,此时前来,定然非同小可。
柳萱和玄诚子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不敢怠慢,整理了一下衣袍,亲自出门相迎。
简洁却不失雅致的会客厅内,文若谦依旧是那副青衫儒雅的模样,手持折扇,但眼神深处,却比以往多了一丝郑重,少了几分以往的随意。
“文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柳萱敛衽一礼,声音清越。
“柳仙子,玄长老太客气了,是文某冒昧打扰。”文若谦拱手还礼,神色一正,直接开门见山,“余道友伤势如何?文某此来,一是代表百晓楼,对余道友此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