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天尺燃烧着最后的灵光,裹挟着柳萱和余小年,施展出超越极限的“星移电掣”。这一次遁逃,并非寻常的飞遁,而是近乎空间跳跃,对持尺者和尺灵本身都是巨大的负担。
青光一闪,再次出现时,已是在数百里外的一处荒凉山谷。光芒散去,量天尺“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尺身光芒彻底暗澹,甚至比在迷雾泽受损时更加严重,灵性沉寂,仿佛变成了一块凡铁。
柳萱和余小年也重重摔落在地。柳萱喷出一大口鲜血,面如金纸,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强行催动量天尺极限遁逃,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真元和神魂之力,金丹都出现了不稳的迹象。余小年虽然未被直接抽取力量,但被元婴威压震慑,加上空间传送的颠簸,也是五脏移位,嘴角溢血,几乎昏厥过去。
“柳……柳师姐……”余小年挣扎着爬到柳萱身边,看着她凄惨的模样,泪水止不住地流下。
柳萱艰难地睁开眼,想要说什么,却又是一口鲜血涌出。她颤抖着手,指向地上的量天尺,又指了指余小年,眼中充满了焦急和未尽之言。
余小年明白她的意思,是要她带着尺子快走!黑煞教主随时可能追来!
“不……我不走!要死一起死!”余小年哭着摇头,拼命将所剩无几的莲心之力渡入柳萱体内,试图稳住她的伤势。
然而,她的莲心之力对于柳萱这种本源透支的伤势,效果微乎其微。
就在这时,那枚将他们从黑煞教主手下“救出”的遗迹令牌,从柳萱怀中滑落。令牌上的银灰色光芒已经消失,但材质依旧温润。
余小年看着这枚令牌,又想起净土中守净长老的遗言和玄诚子道长提到的隐秘据点……或许,这是唯一的生路了!
她不知道那据点具体在哪里,也不知道玄诚子是否可信,但此刻,她们已无路可走!
“柳师姐,坚持住!我们去找清风观的据点!”余小年咬紧牙关,将昏迷过去的柳萱背在背上,又捡起那沉寂的量天尺和令牌,辨认了一下方向(之前玄诚子大致指过),步履蹒跚地向着山谷外走去。
她一个筑基期,还带着一个重伤昏迷的人,速度慢得可怜。每走一步,都感觉双腿如同灌了铅,肺部火辣辣地疼。但她不敢停下,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据点,救柳师姐!
一路上,她不敢走大路,只能在荒山野岭中穿行。渴了喝点山泉,饿了啃点野果。柳萱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生命如同风中残烛。余小年只能不断地将自己的莲心之力渡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