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批药材是怎么丢的?说不定就是你监守自盗,联合外人演的一出戏!”
兄弟二人剑拔弩张,争吵声越来越大。
余小天冷眼旁观,心中了然。这林烁如此针对林烨,恐怕不仅仅是因为兄弟不和,更深层的原因或许与那批丢失的贵重药材以及家族内部的权力斗争有关。自己兄妹不过是恰好撞在了枪口上。
他忽然轻轻咳嗽了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林烨兄,不必动怒。”余小天平静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们兄妹来金沙城,只为寻一处安身立命之所,并无意卷入任何是非。二少爷既然心存疑虑,也是人之常情。不如这样,今晚林家的接风宴,我们兄妹便不参加了,以免徒生尴尬。明日一早,我们便自行离开林家,另寻住处。”
他以退为进,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既然人家不欢迎,他又何必赖在这里看人脸色?天下之大,难道还找不到容身之处?
林烨一听就急了:“余兄弟!这怎么行!你们是我的恩人,岂能受此委屈离开!那我林烨成什么人了!”他狠狠瞪了林烁一眼,“林烁,你看你干的好事!”
林管事也连忙打圆场:“余恩公息怒!二少爷年轻气盛,口无遮拦,绝无他意!家主早已吩咐设宴,万万不可缺席!二少爷,您还是先请回吧,莫要打扰贵客休息。”他话语虽客气,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隐隐有灵力波动压向林烁。
林烁感受到林管事的压力,又见余小天态度强硬,林烨更是寸步不让,知道自己今天讨不了好,只得恨恨地一甩袖子,摞下一句“哼!咱们走着瞧!”,便带着随从灰溜溜地走了。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林烨满脸愧疚地对余小天道:“余兄弟,实在对不住,我这弟弟……被我母亲惯坏了,口无遮拦,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余小天摇摇头:“无妨。只是看来我给林兄添麻烦了。”
“哪里的话!是我林家招待不周!”林烨连忙道,“晚宴还请务必参加,家父定然也想亲自感谢二位。”
余小天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既然来了,见见这林家的家主也好,至少能更清楚地了解林家的态度和金沙城的局势。
傍晚,华灯初上。
林府宴会厅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林家主要人物几乎悉数到场。
家主林震天坐在主位,是一位面容威严、气息沉凝的中年人,修为赫然达到了筑基中期。他身旁坐着一位风韵犹存、但眉眼间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