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哥,这些洒掉的赤阳粉和污染的药材,孙老医师还会要吗?”余小天压下心中的激动,故作平静地问道。
石坚垂头丧气地摇摇头:“肯定不要了……药性杂了,爷爷不会用的,一般都是让俺倒掉……唉,又浪费钱……”
“倒掉可惜了。”余小天看着那堆暗红色的粉末,眼中闪烁着光芒,“石大哥,这些粉末和药材,能不能给我?我……我想拿去试试能不能喂镇外的流浪狗,听说有些狗怕冷,这粉暖和的……”他随口编了个理由。
石坚愣了一下,挠挠头:“喂狗?这粉挺燥的,狗吃了不会出事吧?”
“我少用点,试试看。”余小天道。
石坚本来就觉得这些东西浪费了可惜,既然余小天想要,他自然没意见,憨厚地点点头:“成,那你拿去吧。反正爷爷也不要了。”他完全没多想,只觉得余兄弟心肠真好,连流浪狗都惦记。
余小天心中暗喜,连忙找来几张厚油纸,小心地将洒落的赤阳粉和那几株被污染的、沾染了浓烈阳气的药材分别包好,如同宝贝般收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强忍着立刻回去研究的冲动,继续完成手头的工作,但心思早已飞到了那几包赤阳粉上。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伺候孙老医师歇下,石坚也回到自己的小屋睡下。余小天才迫不及待地回到柴房。
余小年还没睡,正就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用手指在铺满灰尘的地面上比划着什么。看到哥哥回来,她连忙用脚将痕迹抹去,小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哥,你回来了。”
余小天此刻满心都在赤阳粉上,没有太留意妹妹的小动作。他点亮了一盏小油灯(这是药铺提供的),将那几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摊开。
“小年,你看哥找到了什么好东西。”余小天的语气带着一丝兴奋。
余小年好奇地凑过来,看着那暗红色的粉末和几株散发着燥热气息的药材,眨了眨眼:“哥,这是什么?味道好奇怪,暖暖的,但又有点呛人。”
“这是赤阳粉,是一种至阳的矿石粉。”余小天解释道,他拿起那三张从刘记符纸铺买来的“辟邪符”次符,“小年,你还记得哥跟你说过,矿坑下面有很多阴气瘴气,需要辟邪符保护吗?”
余小年点点头,小脸上露出一丝畏惧:“记得。”
“哥买的这些符,效果太差了。”余小天指着那三张符文黯淡的次符,“但如果我们能想办法加强它的威力,哪怕只是一点点,说不定关键时刻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