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嘴边。
粥是普通的糙米粥,但此刻在余小天口中却无比香甜温暖。他确实饿极了,也顾不得烫,几口便将粥喝了下去。一股暖流涌入胃中,驱散了些许寒意和虚弱。
喝过粥,他又沉沉睡去。这一次,是真正安心后的深度睡眠,身体开始自发地调动那微薄的灵力,缓慢修复着伤势。
当他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下午。阳光从柴房的缝隙中透射进来,形成一道道明亮的光柱。
他感觉精神好了许多,虽然右肩依旧疼痛,但至少有了些力气。他尝试着运转厚土引气诀,丹田内的土灵之气微弱得可怜,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但总算还能引动一丝,缓缓流过经脉,滋养着伤处。
他侧耳倾听,隔壁主屋传来老婆婆轻微的鼾声,老爷爷似乎出门了。而另一侧……他听到了极其微弱却平稳的呼吸声。
是小年!
他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忍着痛,一点点爬下干草堆,扶着墙壁,蹒跚地走到柴房连通主屋的小门口,轻轻推开。
只见在主屋的土炕角落,余小年正安静地睡着。她的小脸依旧苍白,但之前那病态的潮红和痛苦的神情已经消失,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睑,呼吸均匀悠长,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在她心口的衣物上,还残留着一些被捣碎的碧凝兰的绿色汁液痕迹,散发着淡淡的清凉香气。
看着妹妹终于脱离了危险,睡得如此安稳,余小天只觉得鼻子一酸,眼眶发热。所有的冒险、所有的伤痛,在这一刻都值了。
他没有打扰妹妹,轻轻掩上门,退回柴房。他盘膝坐好,开始全力运转厚土引气诀,吸收着空气中稀薄的土灵之气,同时小心引导着那一丝微弱的灵力,重点温养右肩的伤口。
修炼中不知时间流逝。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天色已近黄昏。老爷爷已经回来了,正在灶房和老婆婆低声说着什么,脸色似乎有些凝重。
余小天的伤势在灵力的滋养下好了不少,至少行动无碍了。他走出柴房。
“爷爷,婆婆。”
“娃,你咋起来了?快坐着!”老婆婆连忙招呼他。
“我没事了,多谢爷爷奶奶救命之恩。”余小天郑重地行了一礼,然后看向老爷爷,“爷爷,可是村里有什么事?”
老爷爷叹了口气,抽了口旱烟,眉头紧锁:“唉,是有点事。昨天夜里那动静不小,虽然那三个恶人走了,但村里大伙儿都有些害怕。今早俺去邻村换盐,听那边的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