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又仔细看了看那片长势旺盛的凝露草,然后起身离开了。
但从那以后,余小年的工作悄然发生了变化。孙管事开始让她接触更多种类的低阶灵草幼苗,让她学习辨认药性,记录生长情况,甚至尝试调配最基础的营养灵液。
令人惊奇的是,无论多娇贵难养的灵草,到了余小年手里,似乎都变得格外温顺。她仿佛能 intuitively 感知到这些草木的需求:什么时候需要多一点水,什么时候需要见光,什么时候需要安静。她调配的营养灵液,比例总是恰到好处,那些灵草幼苗在她的照料下,成活率远远高出旁人,长势也格外茁壮。
药园里的其他杂役,包括一些略通种植术的外门弟子,都渐渐注意到了这个沉默寡言、却有一双巧手和“绿手指”的小丫头。
“怪事,那株三叶青芝我养了半年都没动静,小年丫头摆弄了几天,居然冒新芽了?”
“她浇过的地,杂草好像都长得少一些?”
“孙管事好像很看重她啊,上次还亲自指点她辨认蚀心花的年份……”
议论声中,有好奇,有惊讶,也难免有一丝嫉妒。但余小年依旧只是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她的那些花草中间,轻声细语地跟它们“说话”,仿佛那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并不懂什么高深的种植法门,只是纯粹地喜欢这些植物,用心去感受它们,照顾它们。这种发自内心的热爱和奇特的亲和力,远比任何技术都更有效。
这一日,孙管事将余小年叫到跟前,递给她一小包散发着微弱荧光的种子。
“这是‘月光苔’的孢子,极难培育,对环境要求苛刻,需要以纯净木灵之气小心滋养方能发芽。”孙管事看着余小年,语气依旧平淡,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你拿去试试,不必强求,能成活一二便是大功。”
药园里几位老资格的弟子都培育失败过的月光苔?周围的其他杂役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觉得孙管事这是在为难这小丫头。
余小年却只是乖巧地接过孢子,点了点头:“是,管事,我试试。”
她将孢子带回自己的小角落,没有急着播种,而是先花了几天时间,仔细观察那片区域的湿度、光照、甚至微风流动的方向。她用手掌轻轻感知地面的温度,用鼻子嗅闻土壤的气息。
然后,她选择了一个月华最盛的夜晚,将孢子小心翼翼地撒在了一片背风湿润的青石板上。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试图注入微薄的灵力(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