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大有裨益。至于小年……”他目光转向正在灶边忙碌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光芒，“她虽无灵根，无法修行我道家功法，但宗门杂役、药园等处，亦需人手。她心灵手巧，亲和草木，或可在那寻得一处安身立命之所，总好过在此地忍饥挨饿，朝不保夕。”

无法修行？余小天听到关于妹妹的话，心中微微一沉，但听到后半句，又燃起希望。是啊，就算小年不能成仙，能进入青云宗，哪怕只是做个杂役，也意味着安全、温饱，再不用受人欺凌！这已是天大的造化！

巨大的惊喜再次冲击着他，他激动得声音发颤：“真……真的可以吗？我和小年……都能去青云宗？”

“自然。”云阳子笑道，“你于贫道有救命之恩，引你二人入宗，不过是举手之劳。只是……”他语气微转，“宗门有宗门的规矩，即便有贫道引荐，你初入宗门，也需从杂役或外门弟子做起，一切需靠自己努力，不可恃宠而骄。小年更是需谨言慎行，安心做事。”

“明白！弟子明白！”余小天连连点头，激动得无以复加，“我们一定守规矩，一定努力！绝不给道长丢脸！”

能离开这绝望的困境，能进入梦寐以求的仙门，哪怕是从最底层开始，也是他们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当晚，余小天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了妹妹。余小年先是难以置信，随即也高兴得小脸通红。虽然知道自己无法像哥哥一样修行，但只要能跟哥哥在一起，能有一个安稳的、不用担心饿死的地方，她就心满意足了。

“哥，去了青云宗，我一定能照顾好自己，还能帮你！”她握着小小的拳头，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接下来的两天，兄妹俩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情，开始做最简单的准备。其实他们一无所有，所谓的准备，也不过是收拾几件破旧却浆洗干净的衣物，以及余小年那些晒干的、她视若珍宝的草药。

云阳子的伤势恢复得比预期更快一些，虽然距离痊愈还差得远，但已能勉强下地行走，自行调息。他取出一枚淡青色的丹药服下，脸上最后一丝病态也终于褪去，虽然气息依旧虚弱，但已有了几分仙风道骨的气韵。

这一日，天朗气清。

云阳子站在小院中，看着眼前这对虽然衣衫褴褛、却眼神明亮的兄妹，微微一笑：“准备好了吗？”

余小天和余小年对视一眼，用力点头，异口同声道：“准备好了！”

“好。”云阳子颔首，袖袍轻轻一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