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押着上战场的感觉真不好。

方吉刚在车里呲牙瞪眼，十足丧尸将进食的姿态。

陈春铭拍拍他的胳膊：“收敛，这是在城里。”

杨国胜欧阳缨侧目：如果不是在城里，你们要如何？

陈春铭冷笑，自从末世来，他执行的都是见血要命的任务，杀的人比丧尸多。在他看来，孙成三人身上的气息可太干净了。他这会儿琢磨更多的是当时耳朵里听到的那个声音。不是他的幻觉吧？其他人没听见？

孙成也在琢磨这事呢，越想越觉得是幻听。

前头车上冯轻阳眯着眼打量侧面并行的车，自己这边几辆车，那边就几辆车并行，监视的意味不言而喻。

冯轻月揪他耳朵把他脑袋摆正：“遵纪守法好公民。”

冯轻阳一下无言：“姐，这都末世了。”

“末世就没有法治了吗？”冯轻月说，“在法律统治范围内，不准犯法。”

冯轻阳：“”他似乎听出了言外之意？

然后冯轻月轻飘飘再来一句：“法外之地也用不着你亲自动手。”

冯轻阳：“”

目光忍不住往两个孩子那里瞟，不用他亲自动手，那是让兽群踩死还是让大树砸死？他姐要动用童工了？

听到这话冯父不高兴，老头儿一辈子没做过出格的事，违法，对他这等良民来说无异于捅天。

他说：“他欺负人咱就报警。你是部队的人能让他欺负了？还有你，”说冯轻月，“你认识大人物不能为你说句话？”

姐弟俩都无语，找这个说话找那个说话，谁看得起你？

冯轻月想了想：“如果法律能制裁他最好。”

她愿意生活在人类社会，前提是法律和道德不能崩塌，职权不能滥用，人也不能仗着点儿本事就横行霸道。

如果规矩坏了，那就不能怪她脚踩规矩上。

另一边的车队还以为他们会半路拐走，没想到对方直直来到战况最激烈的的地方，以己度人，手下说：“大哥，咱不能和他们一块，万一他们动手脚呢？”

大哥也是这样想的，他安排了手脚动冯轻月一伙，就怕这伙人拉他当垫背的，所以看到孙成和陈春铭下车与工作人员说话的时候，他立即指挥自己人往旁边拐，几下就消失在城墙下巨大的停车场里。

孙成和陈春铭问的是外头的情况，问了几句，回头招呼大家上城墙。

有步梯，有电梯，大家选择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