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水稻品种以前应该是一样的,可变异后的变异方向五花八门,有窜起三米多高的,有爬到水里长根的,有长出好几个头的,有只开花不结果的,基因一下爆炸了似的。
好多谷粒摘下来要很大力气碾开,硬得石头一样,村民试过,这样的谷粒碾成粉也没法吃。蒸不透煮不开,更没有食物的香气。
他们不肯放弃,还在研究吃法,觉得只要找对吃法粮食就还是粮食。
冯轻月不找这样的,她只找她觉得能吃的,半天才找了三棵,叹息。上天故意给人类出的生存难题吗?
往水里一坐,发了会儿呆,正待起来,视线一凝,一棵矮小的稻株映入眼帘。相比其他水稻,这一棵像小矮人,那唯一的穗儿勉强伸在水面上被其他乱七八糟的草遮得七七八八。
冯轻月纵身侧倒过去,把其他的草压下,正好那株稻穗在她脸前。长,粗,沉甸甸,从谷粒缝隙里透出一股股的胭脂红。
嗅了下,人和丧尸都能吃。
口水下意识的流下来。
冯轻月没有轻易去拔,放声大喊:“快来人,有修炼食材,能吃的大米!”
她声音很大,传出去很远,不管是车队的人还是当地人都跑过来看。
舒寒光离得最近,别人没来之前他就失去了兴趣:“这要是小麦该多好。”
他喜欢吃面食,觉得米饭总是差些意思。
众人围过来,屏住呼吸看冯轻月从上头掐了两粒下来,一粒她吃,一粒递给一个缺牙的老人家。
带壳的谷粒填进嘴里,终于吃到碳水了!
冯轻月眉眼柔和下来。
缺牙的老人家却是笑得豁口明晃晃:“好吃,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米。”
最后这棵水稻被重点保护起来,上头拉了网子,等谷粒熟好就种植。
按说几次黑雨,植物的生长周期都缩短,这些稻谷也该有熟的落进土里生出来,难道是没竞争过别的种子?
如果是这样,那粮种必须要精心呵护。
林盛夏和当地的农研人员交流经验。
冯轻月继续找,又找着几株修炼食材,丧尸能吃的水稻找着一捆那么多,活人吃的找着三捆那么多。
把当地人羡慕得不要不要的,恨不得人人都有冯轻月的能力。
其实他们找到的更多,人多力量大,只是平均下来没有冯轻月这样有效率。
在水稻种植区转了近一个月的时间,雨水下了多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