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别去。”舒寒光抓住冯轻月手臂。
冯轻月:“我有一点点小想法。我过去试试。”
舒寒光摇头,冯轻月眼神示意他放手。
两人僵持住了,其他人冷漠的看他俩撒狗粮,欺负他们没对象呗。
“放手吧,我不进去。”冯轻月无奈。
舒寒光:“那我跟你一起。”
一起就一起,难道她还害怕胡一硕跑出来打她?
两人手指相扣走向前,胡一硕叫起来:“你一个人,你一个!”
冯轻月眼睛翻了下,你说怎样就怎样你当你是什么玩意儿。
短短几步路,胡一硕叫了好几声。
他身后的覃小慧不免失望。作为经常遭受投诉的物业,她是有几分经验的,越是沉不住气话越多情绪越大的住户越好搞定,越沉声静气的才越发让人捉摸不透而迫使物业主动让步。
人还没接触,胡一硕就大喊大叫,这说明他底气不足。
冯轻月也是这样想的,舒寒光也意识到对方没有想象的强大,手指上的力微微松了下。
舒寒光一直警惕,冯轻月却起了轻视之心,哪怕双方隔着十米不到,已经能目光对视,但她反而不去看他一眼,心神放在眼前的榕树上,好奇观察。
这是一棵年轻的榕树,树干笔直胳膊粗细,几缕嫩嫩的须子从树干上探出,软软垂着。树叶新绿鲜嫩,嫩的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汁液来。
冯轻月掐了上去,长长的指甲轻易刺入年轻的树干。
看到她的动作,胡一硕突然不安起来:“你敢进来吗?”
“不敢呢。”冯轻月吃吃笑了起来,笑声很轻。
舒寒光猛的侧头看她,他老婆可没对他这样笑过,仿佛——换了一个人。
玄色的眼环被什么激活似的旋转起来,光从背后来,谁也没看到这一幕,冯轻月自己也没意识到她眼里闪着狩猎的光。
她只是突然有些兴奋,树皮里的汁液染在指头让她莫名愉悦。
变异大榕树呀。
她才变成丧尸的时候就杀了它,这些不成气候的子子孙孙算得了什么。
笑声在她喉管里低低回荡:“你拿到了大榕树的力量。”
肯定句。
胡一硕心头一突。
覃小慧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可惜呢,它本体活着都奈何不了我,你——不该留在这的。”
呢喃着说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