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块:“你怕是忘了,开车我不如你,但手上的准头,你不如我。”
舒寒光默默转头,他还真是忘了这一茬,以前路边游戏摊,凡是需要瞄准的,冯轻月都比他厉害,也就是力气的大小和掌控不如他,但现在,力气这一项人家补足了,甚至力气比他大。
啊,未来可预见的没有翻身之日呢。
舒大宝和冯自轩把掉在草丛里的芒果找回来,冯轻月只看一眼就说是人吃的。
但是没熟,太涩口。
庄林着实好奇:“月姐,你是怎么只凭肉眼就判定哪样是人吃的哪样是丧尸吃的哪样不能吃?”
冯轻月也说不清楚:“偶尔吧,看着一样东西,会有强烈的直觉涌上来。就如此刻我看着这两个芒果,直觉告诉我:活人能吃。”
直觉?这可不好模拟。
庄林:“那我也试试直觉。”
他仰着头在芒果树间走来走去,枝头芒果纷杂,就像他的思绪,哪一根都找不着头。
放弃:“我不行。”
“不行。”另一边崔楠说,“枝条太混乱,找不着哪棵是哪棵,同一片掉下来的芒果,有的能吃有的不能吃,分不清哪棵树的。还是得爬上去找。”
扭头:“月姐,你前天吃的那只紫皮芒果你记得是哪棵树?”
冯轻月不知道,她根本没顺着那只芒果所在的枝条去找那棵树,但现在找也不晚。
她找到紫皮芒果挂果的地方,盯着大约足足十分钟,指着上头:“最顶上,有个紫皮的。”
最顶上?众人皆抬头去看,树叶树枝密密匝匝如防晒布,阳光都透不进来,同时也意味着他们根本望不到最上头。
崔楠拉过队伍里的千里眼:“你看见了吗?”
千里眼看一眼冯轻月,很无辜:“崔队,我是远视,不是透视,挡着呢,我看不见。”
跑过来一脸羡慕:“月姐,你咋看见的?能不能教教我?”
冯轻月看着他双手恭敬捧着一根烟奉上,甚是无语,问他们:“你们单位为什么不禁烟?”
小伙子们:“”
这个问题咋解释呢?真男人谁不抽两根?除了抽烟,他们也不能有别的消遣呀。抽烟都得偷偷抽呢。
崔楠一脚踹在千里眼屁股上:“滚犊子,咱月姐是抽烟的人儿?”
千里眼立即改正:“月姐,我去弄两箱香水孝敬您?”
两箱。
冯轻月嘴角一抽:“可饶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