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啊,你带孩子啊。”
狗男人,以工作为名逃过婴儿期幼儿期和儿童的初期,正好,全国都不复工,多方便你补上你该出的力。
舒寒光头大:“她不听我的话——”
“怪我咯?怪我从她出生前把所有事一手包办?”冯轻月抱着胳膊冷笑,“我要是寡妇我也认呐。”
寡妇一词都出来了,舒寒光理亏只能认输。
冯轻月乘胜出击:“现在和寡妇也没差别,你——”她抱着胳膊上前一步顶上舒寒光,眼睛对着眼睛恶劣一笑,“我用不着啦!”
舒寒光:“”
他说:“你收敛着点儿,咱家还有摄像头。”
眼动仪和电脑撤下,但摄像头还在,冯轻月一家仍是第一手的研究对象。
“哼。”冯轻月走开,走到柜子前对着摄像头,“我申请复课。小区里的丧尸孩子都不吃人,完全可以上课来促进他们恢复嘛。”
舒寒光长叹一声,去找舒大宝,抱着她哀嚎:“我可怜的娃啊——”
“爸爸。”冯自轩突然喊了声。
舒寒光一愣,低头看向他:“轩轩,我不是——”
冯自轩跑到客厅:“姑姑,姑姑。爸爸,要爸爸。”
舒寒光:“”原来不是认错人,是他自作多情。
舒大宝:“你是我爸爸。”
传来客厅里冯轻月的声音:“我申请学开飞机,我愿意试飞回老家,给咱们空中运输排险。”
舒寒光对舒大宝小声说:“你妈才是活爹。”
还开飞机呢,连个车都不敢开,你能开飞机我喊你爹。
冯轻月怎么不敢?她不敢开车是因为周围都是车,天空多大啊,没飞机和她挤,她一点儿不带怕的。
摄像头那边懵了,申请复学可以理解,怎么突然就申请学开飞机?
现在飞机可不安全,变异鸟脑子有病似的攻击一切会飞的,包括其他的鸟。大客机不敢飞,小飞机也不敢,连直升飞机都要慎重出行。无人机队那边正在研究怎么用无人机装载武器打鸟呢。
听说武器部门那边已经在抓紧时间研制全新的针对变异兽变异鸟的新型武器。
总之,冯轻月的申请驳回。
得正经给人个回复,不能装听不见,让人家以为瞧不起她多不好。
所以,孙成来回复了。
冯轻月先开口:“不好意思,对你说那些。”
事情早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