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前头鸣笛,车队停下。
原来是前方的路被蛀了。
路看上去好好的,路两边野草长到腰高,勉强看出路来,路面很平,没有树根拱起,看着能走。
谁知车子开上去,轰一声陷进去了。
众人上前查看,轮胎压在泥巴里,里头有什么细滑的身子一扭而过。
“鳝鱼?”
“泥鳅吧?”
摩拳擦掌,不论是鳝鱼还是泥鳅,都能吃。
但当务之急是把车弄出来,目的地就在前方,鱼肉虽美,甘蔗也甜呀。
甘蔗林已经在望,远远看上去当真天地间一片青紫色的纱帐。
从甘蔗林往这来,大片大片全是菜地,冯轻月不是当地人,认不全,只能勉强辨认芋头和红薯。南方与北方对作物的称呼有很大不同,种植的作物品种也很不相同。她的认知仅限在菜市场,到了原生态的菜地,抓瞎。若是在北方就好了,她都能认出来。
啊,她还看见了水稻。
这一片真好,没有大树乱七八糟的生长。
只是…稻田里没有人,是村民恰巧不在还是说这片水稻没法儿吃?
隆隆摩托车响,从远处树林里飞驰过来,两个小黄毛踩着拖鞋停在前头,坐在后座的人挥手:“这是我们村的地,别进来。”语气很凶。
最前站的人出示证件,小黄毛气势气弱下去:“这边田里的东西都不能吃,你们带走也没用的。不骗你们,我们村的人尝过的。哦哦,我们还拍下来传到末世百草上啦。”
另一个:“是啦是啦,我们很遵纪守法的。”
这话说的,可见平日里不怎么遵纪守法,真正遵纪守法的人谁会把这四个字挂在嘴边呀?
两人挠头,眼前这伙人气势太硬,比警察都不好惹,他们决定再说些什么:“你们要征粮的话,跟我们进村,找村长谈。”
殊不知,这伙气势过硬的人要找的是人不能吃的。
黄教授站出来:“我去吧,我去见他们村长。如果有好粮食收集粮种尽快播种。”
他找的是人吃的呀。
两个小黄毛一商量,其中一个领着人带着黄教授和几个学生以及崔楠几人走向村去。
“路基被泥鳅螃蟹什么的钻空了,车过不了。”
剩下一个小黄毛踩在摩托车上没下来,这是一发现不对就回村报信的架势。
大家该做啥的做啥,把车抬出来的,抓泥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