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寒光一接到消息立即飞奔回来,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冯轻月他也一动不动。
上一次的黑雨,是他先睡着也是他先醒。醒来后他去找冯轻月,找到阳台上,虽然冯轻月没醒,可在他去拉她腿的时候被她无意识的踹了脚。他就知道她无恙。
这次,无论他拉她腿或者胳膊还是抱她挠她痒痒肉,冯轻月都没反应。
舒寒光坐在床边看着冯轻月的脸,半天没动。便是有其他人来给冯轻月做检查,他也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看不见任何人。
大家担心他会不会傻掉。
某个时刻,舒寒光突然站起来噔噔噔跑下去到小区里把挖掘机开成战斗机大杀植物,然后噔噔噔跑上来,坐回去,发呆。过了会儿又噔噔噔跑下去大杀再跑回来。如此反复。
大家觉得他大约是神经质了。折腾了一天一晚。
第二天,舒寒光不神经了,把一家人聚在客厅坐好,指着墙上冯轻月做的拼音贴纸教说话。又和他们要冬瓜黄瓜,给冯轻月敷面膜贴黄瓜片。还下厨煮土豆给家人做饭,只是煮熟,煮熟后的变异土豆大家也吃。他还收拾屋子打扫卫生洗衣服。
很贤惠。像是变异。
第三天依旧如此,大家猜测说,没有老婆护着,这男人要自己撑起来了。
三天里,舒大宝和冯自轩感受到什么似的,安安静静不吵不闹,也不出去玩了,丁璐要带他们去幼儿园他们也不去。两家老人也沉默异常,在两套房间里走来走去,冯父冯母时不时到卧室里拍拍冯轻月身上被子又走出去。
这是很显然的家庭行为。
等冯轻月睁开眼睛,仿佛走过一场无尽的黑暗梦境似的,沉重一扫而空,头脑清明又轻盈。
侧身要起,对上一张憔悴的大脸,吓得她脱口而出:“你怎么老了这么多?”
床前孝子舒寒光:“”
不应该是感动得抱住他喊亲亲老公?
一腔真情被凉水泼,他心冷了:“你知道你睡了多久?你知道我怎么过的?”
冯轻月心里当然感动,只是老夫老妻做不了年轻时候的腻腻歪歪,嘴硬:“你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大不了我醒不来你换老婆。”
气得舒寒光起身就走,哼,人家哄不好啦!
冯轻月略微后悔,打自己一下,说句软话又怎么了嘛。
坐起来,手上手臂上啪啪掉,一看,黄瓜片。脸上异常,抓下冬瓜味儿的面膜来。
噗嗤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