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冯轻月不说话。
她能当自己的家可当不了老舒家的家。刚结婚的时候不是没尝试过,结果就是很没脸。什么结了婚就是一家人,那全是骗傻子的话。
别看舒寒光平时嘴上嚷嚷得多小气生怕别人沾了他便宜,但真当别人弱势的时候他那该死的怜悯心就起来了。
冯轻月不说话,舒寒光心里犯嘀咕,于是和舒欣说:“明早我再联系你。”
舒欣的心往下沉,直觉就是冯轻月那边有意见。
挂断电话,舒寒光问:“你什么意思?”
冯轻月:“我没意思。”
她真没意思,说到底这事发生在老舒家,她没发言权,也不关心,毕竟大家没培养起感情来。舒欣的大伯哥小姑子,她见都没见过好吧。
舒寒光双手按着大腿双臂往两边炸着,一看这姿势就知道他那点儿英雄情结上来了,非要让她说点儿什么。
冯轻月叹气,非得让她说,那她可就说了,她把眼镜拿出来戴上免得这人听不全她的话:“高岁安大哥和他家孩子被变异狗咬了,打疫苗了吗?”
一剑封喉。封得舒寒光倒吸凉气。
被狗咬要当天打疫苗呢,变异狗——哪里有变异狗的疫苗呀。万一两个大活人感染狂犬病——舒欣和高鸣鸣都是活人耐咬吗?
冯轻月只能拿这事发表意见,情啊义的她不掺和,她只讲人身安全。
要不是有这个危险因素在,这就是老舒家和老高家的家务事,她说啥都是错。
冯轻月不由想到姜雁的娘家。要是姜雁的娘家来投奔,那就是冯轻阳说了算,没她这个外嫁女置喙的余地。
婆家娘家她都没多少发言权,她真是无事一身轻了。不是说反话,是现实生活教给她:不要主动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舒寒光不能立即做决定,他去找孙成问疫苗的事。
孙成看傻子一样:“光哥,给人的疫苗还没做出来呢。”又说,“咱们谁没被猫猫狗狗抓了咬了,顾不上了。你胳膊不是被狗抓了怎么才想到这事?”
舒寒光一愣,跳起来,对啊,老子可是被狗抓过!
完了,小命堪忧。
孙成随手一挥:“随便吧,死就死,不死就活。”
别说猫狗了,别的变异兽变异鸟身上就没病毒?
紧接着他说:“我现在得去干活。我说你别再闲着,明天必须出工。”
舒寒光拉着他,絮絮叨叨说自家的事,问他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