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的瓜反而变小,很是奇怪,朝那边去。脚下一绊,按着旁边长高的什么东西站稳。
指甲割破植物,有淡淡的气息染在手上,冯轻月吸了吸鼻子,竟然不排斥这个气味。
好奇看过去,是一株歪倒的…菜心?
好大一棵,扶起来能有她高。另一块地方的菜心可没这么高,这一棵堪称霸王。
冯轻月在附近没看到一样的,扶了扶这棵歪倒的菜心树才发现,不怪这菜心是歪着的,它的主茎上生出很多次茎,大概是之前掐头的次数多才造就这么多岔,此时它所有的茎秆上鼓起很多大疙瘩,大的有足球那么大,最小的也有鸡蛋那么大。
冯轻月指甲割破的,就是一个绿疙瘩。
她抬手嗅了嗅,似乎闻出淡淡的…植物清香?
愣住。
随即想到什么,她将指甲割破的那个疙瘩剥去外皮,露出里头淡黄色肉质,最后掏出一个球来。球体跟外皮之间有天然的脱离,似乎本来就要成熟后脱离出来。
冯轻月转头看欧阳缨,欧阳缨吭哧吭哧埋头在生菜地里取样本呢。
手掌上淡黄色的肉球火龙果一般大,微微透光,浅浅的汁水染在她的手心里,冯轻月莫名喉咙咽了下——很干,需要补水,眼前这个东西多么水汪汪。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反正她的牙齿和嘴巴有自己想法的咬了上去。
嚓的一声,很清脆。沙沙,嚼起来酥软。汁水在口腔里蔓延,流下,干涸的喉咙和食道迎来甘露一般舒展。
冯轻月瞪着眼睛屏住不存在的呼吸,等那湿意消失在半路迫不及待咬下第二口,嚓嚓,沙沙,嚓嚓,沙沙。汁水涌进食道,滋润干枯的细胞,死去的细胞发出滋滋的吮吸声音,那是复活的呐喊。
冯轻月震惊中吃完一颗又迅速剥了第二颗,一连吃下五颗终于确定:她的喉咙活了,能自己吞咽食物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