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臂啪啪击打涌进来的枝条。
舒父舒母呆愣愣了一会儿,突然也尖叫着上前抡打。
场面充满了群魔乱舞,冯轻月紧握双手盯着大榕树上一点一眼不眨。叶片在她眼中飞速避让,枝干在她视野里快速分开,大榕树变异得光滑而坚韧的主干暴露在她眼前。树皮靠近放大,纹理异常清晰,她看到在树皮的下面,隐隐约约的绿色丝线若隐若现。
那就是大榕树的命脉吗?
攻击它攻击它攻击它!
一道听不见的声音在脑子里叫嚣,又仿佛是无数的黑暗细胞在咆哮。
攻击它。
冯轻月全神贯注的冥想,她命令她的异能、她身体里的能量去攻击。
就在她意念传达之下,她的两手手心里,看不见的能量缓缓渗出,如毒蛇一般抬头吐信,倏然钻入那根大榕树的枝条里。
大榕树浑然不觉,依然晃动树冠甩着流苏一般的须根向窗口发射更多枝条,渐渐整个窗户都被它的枝条树叶堵住。冯轻月身后的卧室里塞满又倾泻到客厅和其他房间,他们七个人已经被大榕树的枝条树叶掩埋。
孙成和他调集的人在疯狂赶回的路上。
小齐不停尖叫,其他幕后之人想骂他闭嘴又恨不得自己立即冲到跟前。
就在大家都觉得怕是不好的时候,突然大榕树开始疯狂掉叶,密密麻麻的叶子从上空散落,一大团一大团的掉,掉在地上噗噗沉重很快积起厚厚一层,落叶越来越厚越长越高,渐渐漫过一楼的窗台又漫过一楼。如果这时候有人捡起树叶看的话会发现树叶的叶脉和边缘有些失水的萎缩。
大榕树后知后觉到危险终于想到撤回,一屋的枝条退潮带着他们糊到窗户上,幸好有防盗窗挡着才没让他们跌出去。
孙成等人走不成楼道直接踩着树叶攀爬上来,冲进里头才发现冯轻月一家子整整齐齐坐在残枝败叶的地板上,各个脱力的模样。
冯轻月的眼镜不知道掉到哪里去,她抬头看着众人,眼睛里是清明的神色,她说:“幸…好…树…没…力…”
说的很慢,可大家都听懂了。
众人从上一场战斗中紧急赶回来,见到人没事心头一松也都脱力的跌坐下,万幸之下,谁也笑不出来。
冯轻月眼珠转动:“我…老…公…”
孙成心一凛,完了,还有这一茬。
没人回答,冯轻月凝视着孙成两眼开始发红。
“他没死!”孙成先喊一嗓子保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