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朋的大榕树在她眼中那些白里发红的根须帘子上挂满了丧尸,再仔细一看,她的大宝就挂在上头!
这孰能忍?
冯轻月对着大榕树意念放狠话: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卧榻之侧,绝不容它吃人的树!
区区一根枝条,对大榕树算得什么,轻易断掉就舍掉了。偏偏大榕树派来偷袭冯轻月的是一根不能轻易舍弃的,用小说里的话来说,是它真身本源的一部分。
诡异黑雨让动植物变异的同时赋予了它们不一样的本事。好比以前植物对水源、阳光的本能渴望,变异后的植物本能渴望着某些东西。
对于这棵大榕树来说,它变异后晕晕乎乎本来不知晓自己要做什么的。冯轻月把它延伸出去的枝条树叶一通斩,这就是对它发出了进攻的信号。铲除自己领域内的危险分子,是它求生的本能。
才苏醒,攻击本领生疏,它大概感知冯轻月的位置,却无法精准锁定。于是整棵树垂下的枝条疯魔乱舞,抽打着触及范围内的一切事物。周围的玻璃遭了殃,哔哔嚓嚓碎裂成华尔兹。
冯轻月跑到窗前是自投罗网,大榕树感知到敌人的气息立即伸入枝条捆缚拖拽移动的目标。它本能感觉冯轻月的气息是自己渴望的,于是在一堆不重要的枝条里混入一条重要的,免得她逃脱。
冯轻月推开舒大宝和冯自轩,也近乎本能的扯住朝自己动手的那一条,双脚踩窗,开始拉扯。
枯瘦的人手紧紧攥住坚硬的树枝,冯轻月咬断了牙也没能扯动一分。
舒大宝抱住冯轻月的腰往后拉,冯自轩抱住舒大宝的腰往后拽。
若不是情景不对,现场应该播放一首拔萝卜。
冯轻月的身体吃力,双腿慢慢压缩,舒大宝意识到她拉不住急得吼吼叫。
冯父冯母舒父舒母都跑过来,有样学样一个抱一个。
小齐在频道里尖叫:“快来人啊——快来人呐——”
护驾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