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
此时这棵无赖,树干从原来的一人合抱多粗变成比五个壮汉粗,树冠从楼体的中段高度蹭蹭蹭长到楼层上面去,从地面的树根位置接连到上头每一条枝干,生满密密麻麻的垂须形成一道道帘。
新生的垂须干干净净,白嫩泛红,像一挂挂面晾晒其上,而上头的树冠遮盖了大半楼顶的天空。
冯轻月:“”
抓起眼镜撕掉上头的根须,放开喉咙喊:“舒寒光,舒寒光?”
楼里没活人。
咋?她睡一觉就放弃监视她了?狗男人终究和她人妖殊途了?
找一圈无果,冯轻月站在门外的走廊里生气,3号房4号房全空着,就这么放心她连个纸条都不留?
忽然上方墙角监控镜头动了动,有人对她说:“月姐,大家执行任务去了,我看着家呢。”
冯轻月抬头:“你哪位?”
对方稍微小羞涩:“我是孙队的队友,你叫我小齐就行。”
啊啊啊,和传说中的月姐对话了,好激动。
冯轻月:“你好小齐。他们执行什么任务去了?外头发生什么事了?”
啊,说到外头,小齐有话说。
“月姐,前几天下了场雨——”
冯轻月惊讶,她睡过几天的时间?
“植物和动物都大变异啦!它们全都体型变大变得有攻击性了。也不知道为什么,那雨偏偏对人没用。好像只是让人睡着然后给动植物开小灶。总之现在的情况就是变异的动物主动攻击活人,对丧尸反而没兴趣。所以,现在所有人都去隔壁小区保护活人去了。”
冯轻月:“啊——啊——我们丧尸这是被抛弃了?”
小齐:“月姐,现在活人才是危险源,他们离咱远远的就是保证咱的安全了。”
冯轻月:“啊——你是丧尸?”
小齐:“我是人,但我和月姐你是一伙的。”
冯轻月:“”
这小齐的声音听着挺年轻挺活泼的,兴许还长得挺好看。但凡她年轻个十岁也能展开发生点儿故事。
可惜了,嫁人了,已经知道男人是怎么回事了,谢敬不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