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点儿,力气再大点儿。”
那边冯轻月摸上舒寒光泛白的脸:“要不切片姜含着?”
嘴里这样说,视线却是落在自己干枯皱皮横生的手背上,要不敷个黄瓜片?
舒寒光不要。
冯轻月还是去厨房切了片姜给他塞嘴里。
“厨房外边小阳台上葱姜蒜都是杨哥种的吧?你不会种,孙成和庄林看着也不像。只有杨哥是过日子的人。”
舒寒光含着姜片,辛辣的味道一冲感觉好了些:“我怎么不会?以前你也没让我种呐。”
冯轻月翻了个白眼,手里还有一片姜,她自己尝了尝,没用,尝不出什么味道来,吐出来。这东西不像水,食管死了,她咽不下去。
“去不去幼儿园?爸妈都在那。”
舒寒光:“去。”
冯轻月:“那正好,我不去了,我休息。”
舒寒光不同意,拉着她起来:“老婆,我们好久没有一起散步了。”
冯轻月半推半就又下了楼,这时天已经黑了,各家各户阳台上,零星出现丧尸们的身影,丧尸的活跃时间到了,小区里的播音也换成欢快的歌曲。
两人拖着手散步,舒寒光故意绕路,手指在冯轻月手上抓啊抓。
他忽然嘿嘿的笑:“老婆,等你老了,我握着你的手就是这个感觉。”
冯轻月:“”
说真的,有些人长了舌头不必说太多话,会吃就行。
“我已经不照镜子了,不想看见我的脸。”
于是舒寒光两手扶着她的脸看,上上下下找黑头似的仔细,重大发现似的说:“哎哎哎,你脸上褶子有横的有竖的还有斜的和弯的。”
冯轻月:“”
很多时候,想弄死这个男人。
她冰冷开口:“是,不像你,只有臭的。”
舒寒光嘿嘿嘿:“我现在比你年轻。”
“”
很好,这个步是没必要散了!
惨叫声引得很多丧尸出来阳台观望,把人揍了一顿后冯轻月神清气爽,突然旁边传来几道长长的嚎叫,声调平而悠长。冯轻月转身仰头,也长长得吼了一声。对面更多回应。
舒寒光从地上爬起来,才换的衣裳破了好几个口子:“你们说啥呢?”
冯轻月白他一眼:“自己不会看呢?出声的都是女丧尸,夸我揍得好,男人就是欠收拾。”
舒寒光揉着屁股咧着嘴:“你说说你,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