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寒光洗完澡出来,看到自家开着门,立即颠颠过来。
“啊?他们不在?”随手关门。
冯轻月思绪从书中拔出,抬眼,皱眉:“你衣裳叠整齐放柜子里行不行?”放下书,顺便关掉手机音乐。
舒寒光浑不在意:“我这是干净的。”
冯轻月:“所以干净的衣裳要叠整齐放起来,穿的时候才能好看。”
舒寒光:“都一样。”
冯轻月:“全是褶子,伤我的眼。”
舒寒光理解不了一件衣裳怎么就伤她的眼,说:“那我以后不收,穿的时候再从阳台拿。”
冯轻月一听,也行,反正分居了,不用她收拾。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还洗澡这么久?是不是恐高吐身上了?”冯轻月仔细观察他脸色,身上没血味,可脸发白。能让天生黑皮显白,是吓得不轻吧。
“我才不恐高。”舒寒光叫起来,两条胳膊在空气里比划,“就那点儿高度算什么,我坐飞机从来都没事儿。”
冯轻月心说,那个飞机和这个飞机可不一样,这个飞机开门飞的吧。
突然舒寒光不咋呼了,一屁股挤到她身边,冯轻月挪了挪,舒寒光屁股挤挤,非得挨着她。
冯轻月诧异,真出事了?
舒寒光情绪低落下来,咬牙切齿:“你猜我们今天去了哪儿?”
冯轻月不耐烦:“我怎么猜得到。你说话一次说完行不行?”
非得让她一句一句的问,跟三岁孩子都没这么费劲。
舒寒光敏感觉察她的情绪也不好,不再卖关子:“是处山里的村子。那种没几个人的村。”
冯轻月恍然:“只有留守老人的?”
舒寒光嘴唇动了动:“还有小孩。”
太多村子空了下来,现在的年轻人哪里能在没有娱乐的地方待得住呀,而中年人为了养家糊口更要出去打工,有些积蓄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孩子接出来上学,所以留在村子的,大都是各种原因不离开的老人。很多不便利的小村子,更是一户人家都没有了。
舒寒光今天去到的地方,村里人多一些,大多是老人和孩子。
村里有个黑作坊,破旧的机器操作枯燥,给老人几个零钱就能让他们来上工,小孩也行。
“作坊是一对夫妻带着他们的儿子开的。村里拢共不到一百个人。他们看了电视,只记着末世了,其他的一点儿不听。把所有人圈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