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转了转,那小伙子一把抓起另一只手腕,啪啪啪啪的甩。
“行吧,你们自己心里有数。”
冯轻月不劝了,去拉另一个,紧随着就有人帮她撂倒接手。
就这样一个拉一个,所有人都两两组队的互相折磨。
舒大宝和冯自轩这边拍拍那边敲敲,玩得不亦乐乎。十个小丧尸呆呆的跟在他们后面,有的学他们的动作,有的无意识的走动。
冯轻月四处一望,冯父已经又回去锄地,这会儿两人把那一小块地锄成细面面。而舒父舒母在拍着一堵比人略矮的拱洞墙,那是专门做了给小孩玩的。那个拍打的动作,该不会是给什么脱粒吧?
冯轻月想了想,说给丁璐听:“能不能帮我弄些没剥皮的玉米来?”
当然没问题!
仅仅二十分钟过去,有人把东西送了过来,不仅有带皮的成熟玉米,还有用粗铁丝搭好的玉米长串。不仅有玉米,还有捆好的小麦、高粱、辣椒等。不仅有粮食作物,还有相应配套的脱粒工具。
冯轻月看着这些东西:“早准备好的?”
丁璐笑笑:“实际上,叔叔阿姨锄地的一幕传出去之后,相关部门立即安排农事试验。”
“结果如何?”
丁璐点头:“很不错。无数代刻录进基因里的习惯,已经形成身体的本能记忆。实际上,有感染者无清醒意识下也能完成一些农活工作。能准确使用农具哦。”
冯轻月惊讶:“那很厉害呀。你们追踪了吗?”
“当然,有专人跟踪的。而且受此启发,各行各业我们都有针对性的刺激试验,投入力度最大的,是跟吃相关。”
冯轻月点头:“应该的,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唉,”她突然叹气,“丧尸究竟吃什么呀,我现在都不敢照镜子了,我家大宝才几岁呀,皱得老太太似的。”
催她:“你们上点儿心呀,活人也不希望天天看到丧尸丑陋的模样吧?”
丁璐很上心的,她母亲也是爱美的老太太呀。可护肤品保养品全没用,总不能往脸上糊泥巴吧。再说,她试过,泥巴也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