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给他们穿。你别进来了,臭得跟那啥似的,谁受得了你。”
孙成:“…茅坑?”
不怪他,花露水喷的少这些狼崽子能撕了他。
冯轻月做出屏住呼吸的动作伸手要衣裳,孙成只好把外套拣出来从栏杆处塞给她。
孙成告诉她哪个叫哪个名,冯轻月便过去拉着人家的胳膊给人家穿衣裳。
“吼吼,吼吼吼。”
“给你穿上外套,多好看。”
没人抗拒,看得孙成又发酸,难道要他变成丧尸这些个才能重新认识他?
穿完衣裳,冯轻月喊一遍他们的名字,连同外号也喊一遍:“我们来给小朋友做锻炼吧,你们跟我学。”
不管他们听不听学不学,冯轻月拉过第二个孩子来继续。
关键时候,还是自家人给力。舒大宝跑过来看了会儿也拉了小丧尸给人家做康复。冯自轩有样学样,只是这孩子一选就选中了小丧尸中个头最大的那个,又拉又推,怎么都没办法把人放倒,急得他吼吼叫。
冯轻月才要过去帮他,已经有个高大的身影走过去,大手一撸,把呆呆站立的小丧尸放倒。
冯自轩张着嘴和大丧尸对视。
冯轻月笑起来:“轩轩,谢谢大壮叔叔。大壮,你和轩轩一起给小朋友做锻炼呀。”
两人还在对视,一时没动。冯轻月没管,她一边做一边指导舒大宝,时不时喊个名字问人家学会没。
其实冯轻月哪里会做康复呀,她不是专业人士还是个运动废,但她有一点是别人无法企及的,那就是——她自己是丧尸,所以她更了解丧尸的身体变化。基因深层面的变化她肯定不知道,可关于骨头这一块,她可太会了。
从给自己给舒大宝做康复开始,她的内心就被一股深深的恐惧支配着——以前,死是一个瞬间性的动词,呼吸停止思维消失,ga over。死了也便死了。可现在,呼吸停止了,死似乎变成一种持续的状态。如果这是一种另类的长生不老,冯轻月怕极了身体变成石头一动不能动而她的思维还在。
这岂不是恐怖至极的顶格天谴神罚?
所以,无法证明身体死掉的同时思维一定会消散的前提下,她一定要保证思维还在的时候身体能动。
简单的说,她要在活着的时候拥有身体自主权。
惧怕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是绝大多数人类的正常想法。
所以冯轻月才坚持不懈的给自己给家人做康复,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