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吧:“你俩来了就好好住着,我还能亏着你们?你俩就是在家里,有那一大家子拖累,舒欣也照顾不好你们。我就说她傻吧,咱家好好的——”
“闭嘴吧,你说啥外头都能听见。”冯轻月打断他,这个男人,有时候挺三姑六婆的。
但冯父冯母喜欢,说这样的男人才是过日子的。
舒寒光不服气:“我说的不对吗?”
冯轻月:“你说得对,但都是废话。说这么多不如做。要是你妹夫欺负舒欣,简单,打过去不就是了嘛。”
舒寒光不屑:“你就会打打打。”
冯轻月眼神阴冷得甩过去:“巴掌比嘴会教人。”
舒寒光不说了,才打了一架,他没力气了。
“哎哎,你轻点儿,骨头都响了。轻点轻点,再轻点儿。”
冯轻月想撂挑子不干。给自己爸妈活动关节,她当真下狠手,把每一处都拉扯到极限,就怕流失水分的身体萎缩,筋膜软骨退化。小说里说丧尸的身体会越来越灵活,谁知道会不会成真?万一现实是丧尸变成石头呢?
所以面对舒大宝和冯父冯母,包括冯自轩,冯轻月不惜力,因为她是当家作主的。
可对舒父舒母,她自觉收敛三分,又想让他们好起来好让舒寒光放心。
结果,看吧,亲儿子果然受不了了。
冯轻月说:“你来,我帮你按着。”不等他反对,“说不定爸妈对你有反应。”
什么反应?最好是立即恢复神智赶紧找他们的好大儿。
舒寒光觉得有道理,接手过来,冯轻月抓着舒母的右手,舒寒光给她活动左胳膊。
臭味源靠的这么近,舒母激烈反抗,像离水的活鱼,舒寒光好几次没抓住她的手。
没得办法,只能回去洗澡换衣裳再过来。
“爸在卧室,你快些。”
亲自上手,舒寒光才感受到丧尸的关节有多僵硬。皮肤很凉,没有一丝热乎气。而且很皱很干,皮肤下的肉也失去弹性,手指捏上去留不下印子,因为已经干成硬邦邦的木头一般。
眼鼻一酸,舒寒光抹了把脸,握着舒母的胳膊肘,大力活动起来。
这个时候冯轻月不想劝慰,她自己也是呢,她一家都是呢。她都不是人了,不想再善解人意。
给舒母一个人做完康复,饶是有冯轻月帮忙,舒寒光也累得满身大汗,比围着小区跑三圈还累。
气喘吁吁:“我歇歇,再给我爸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