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种子却很多。冯轻月撕开口子,炒菜加盐似的一点一点往空地上洒,小而轻的种子有的掉进土缝里,有的落在上面,她全不在意,全部洒完,拿起锄头随便在上头平了平。
“种好啦,我们来浇水吧!”
走到冯母身边,冯母突然伸手推她一个趔趄。
冯轻月哎呦一声,站稳,只见冯父和冯母已经抡起锄头——不是锄她,是锄地。
大约是实在看不过她这样胡来。
冯轻月讪讪,抱怨:“你们没教我嘛。”
要是冯父冯母能说话,得给她吼回去:是我们没教吗?是你懒!
此时无声胜有声,莫名冯轻月听到冯父冯母的骂声似的,悄悄挪动脚步,溜了。
种地这件事,不需要她监督,人家才是专业人士。
溜达到沙池,两人已经不拿铲了,而是徒手挖,扬得沙子到处都是,还爬在里头拱头钻。沙粒掉进鼻子嘴里都不在乎。
冯轻月眼角抽了抽,内心斗争好久,决定随他们去吧。大不了走的时候先冲干净。这幅埋汰样子,是绝对不可以进家门的。
眼不见心不烦,冯轻月去了隔壁溜圈,和大小伙子们聊聊天。
冯父冯母种地的视频在一间会议室里反复播放。会议室并不大,人也不多,在场十来个人都是饱经风霜而举足轻重的重要人物,其中便有李老。
除了屏幕上的视频,每人手边还有一份资料。厚厚的资料记录的是各地报上来的信息,虽然大多数人变成丧尸后只存在最本能的攻击行为,但还有一些个例保留了记忆。这种记忆更像是身体的本能。
里头占比最多的,赫然是种地相关,且还有个特征便是他们的年岁普遍大。有的是循着以前的规律去田间地头转悠,有的是拿锄头镰刀劳作,还有的直接在干农活的时候感染,感染过后爬起来继续劳作。
可见民众对这片土地的情感有多深重。
根据这些资料,在某些人口不密集的地方,相关部件已经尝试将符合条件的感染者安置到他们熟悉的环境中去了。结果有待进一步反馈。
李老手指点点桌面:“我先来,你们在旁边观察记录,好让后头安排更周全。”
他左手边头发银白精神却很好的老人说:“你身体还没恢复好,不如我先来。”
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在座之人经历过人生的风风雨雨可谓没什么牵挂,有志为家国做最后一次奉献。这是他们无需多言的默契,如今讨论的不过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