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强者,不是能杀死多少人,而是能保护多少人。”
他转过头,看着章海。
“你也是这样吗?”
章海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曾经有一个村子。”
杰诺斯等着他继续说。
但章海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只是看着远处,眼神里有一种杰诺斯看不懂的东西。
那不是一个普通人的眼神。那是一个经历过太多生死、见证过太多离别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那个村子,”章海终于开口,“后来没了。”
杰诺斯愣住了。
“我变强,不是为了复仇,也不是为了守护。”章海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只是习惯了。”
他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说:“那个大猩猩,应该还会再来。下次,跟着它。”
杰诺斯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一周后的夜晚,装甲大猩猩果然又来了。
这一次它学聪明了,没有大摇大摆地正面进攻,而是带着一整支进化之家的精锐部队,悄悄摸进了无人区。
但它不知道,它的每一步,都在章海的感知之中。
自从那天放它走后,章海就在它身上留下了一丝查克拉印记。这种印记无色无形,无法被任何科技手段检测到,但不管它跑到哪里,章海都能感知到它的位置。
所以当大猩猩带着三十多个怪人,刚刚踏入无人区边界的时候,章海已经站在了它们的必经之路上。
月光下,他穿着那件灰色短袖,双手插在口袋里,像是一个偶然路过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