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充满了小家子气。”
章海咬紧牙关,握住刀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你什么意思?”
“还需要我明说吗?后辈。”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在那个满是老鼠屎味的山洞里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了整整三天,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所谓的‘完美’。如果这也算是一种谨慎的话,那你带来的那两只小虫子又算什么?”
章海的瞳孔猛地收缩。
“一个玩弄木头人偶的砂忍小鬼,还有一个满身铜臭味、只会数钱的不死怪物。”斑漫不经心地说道,仿佛在谈论两只误入庭院的蚂蚁,“你把他们留在五百米外的乱石堆里,是觉得如果跟我谈崩了,靠那两个废品就能保你一命?还是觉得加上他们,你就有了跟我叫板的底气?”
“缺乏自信,才会寻求数量的堆砌。真正的强者,一人足矣。”
冷汗顺着章海的鬓角滑落。他原以为自己的安排天衣无缝,甚至连灵化之术的感知都屏蔽了,却没想到这一切在斑的眼中根本就是一场拙劣的舞台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