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难以置信地看着卡卡西，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就为了这种狗屁规则，你就要眼睁睁看着琳去死吗？！那是我们的同伴啊！是那个一直温柔地给我们包扎伤口、一直相信我们的琳啊！”

“闭嘴，带土。”

卡卡西猛地转过身，那只死鱼眼里满是压抑的痛苦与决绝，“你不懂。打破规则的人是废物，这不仅是书上写的，更是……血淋淋的教训。”

他想起了那个为了救同伴而放弃任务、最后被逼死的父亲。他不想重蹈覆辙，不想再经历那种被千夫所指的痛苦。

“我不懂？是你这个冷血动物不懂！”

带土彻底爆发了。他冲上去一把揪住卡卡西的衣领，狠狠地给了他一拳。

砰！

卡卡西没有躲，硬生生受了这一拳，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卡卡西，我看错你了。”

带土松开手，后退两步，眼神中满是失望与鄙夷，“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嘴硬，没想到你的心真的这么冷。”

“既然你不去，那我自己去！”

带土猛地转过身，朝着琳消失的方向狂奔而去，留下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语在林间回荡：

“在忍者的世界里，打破规则的人确实会被称为废物。但是……不懂得珍惜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对我来说，白牙是真正的英雄！”

卡卡西站在原地，听着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以及那句如利刃般刺入心脏的话语，整个人如同雕塑般僵硬。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小队，决裂了。

“不珍惜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这句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卡卡西那颗早已被规则冰封的心上，震得他灵魂发颤。

带土的背影消失在密林深处，决绝而孤勇。卡卡西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被推开的姿势，指尖微微颤抖。

“琳为了我们，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改良那个医疗包……她救过我们那么多次……”

带土的话在耳边回荡。

“白牙……是真正的英雄。”

卡卡西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背着短刀、笑得温柔却最终绝望自杀的男人。

“父亲……”

他的信念开始动摇，那座名为“规则”的高墙，在这一刻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

……

另一边，天空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