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祈早就被吓得不知所措,看着自己父亲快要被江知珩掐死了,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在江霖意识开始消散时,苏柚清及时抓住了江知珩的手:“江知珩,我们还有话没问完,他暂时不能死。”
江知珩闻言,被恨意和杀意侵占的大脑恢复了一丝理智。
看着脸色憋的难看的江霖,江知珩像扔垃圾一样的把他扔到一边,眼神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咳咳!”
空气冷不丁的进入肺里,江霖呛直咳嗽,他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咳得涕泪横流。
“爸!”江祈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脸的急切。
“说!和你们联络的人是谁?!”
江知珩面带怒容地看着半死不活的江霖,逼问:“联系这些雇佣兵的人是谁?你每次行动前打电话的人又是谁?!”
“你们从五年前就有联系,我父母车祸的事,是不是你们联手策划的?!”
他父母活着的时候,可没少帮衬他们家,江霖一家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江霖缓过神了一点后不仅没有回答江知珩的问题,反而还嘲讽他:“你不是很有能耐吗?!你自己去查啊!”
左右都逃不过一死,就算他死,也要给他们兄妹添堵!
江知珩不怒反笑:“你很有骨气,不知道你儿子有没有你的骨气呢?”
要说江霖在这世界上唯一在乎的是什么,那或许就是他的儿子江祈了。
果不其然,江霖听见江知珩的话,身躯猛地一震:“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堂弟太健全了,想让他身上缺几个零件。”
江知珩向来都是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如今顶着一张温润君子的面容却说着无比残忍的话:“先切他一根手指,手指切完切脚趾,他身上这么多零件,我们一天切一个。”
“放心,我会用最好的药吊着他的命,在你没说出真相前,我绝对不会让他断气的。”
江星染此刻真是大大刷新了对自己哥哥的认知。
她哥这审讯人有一手。
江祈听得头皮发麻,不等他反应过来,从外面进来的保镖一左一右地压制住他,还有一位从身上掏出匕首。
锋利的刀刃反射着冷芒,残忍得让人毛骨悚然。
保镖把江祈的手摁在桌子上,手里的匕首高高举起,匕首反射出的光射进江祈眼中,吓得屁滚尿流,挣扎着大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