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他回去。
见江星染没事,他叮嘱江星染好好休息,他明天再来她看。
江知珩刚走,盛山将昨天晚上给江星染下药的服务员带了进来。
江星染坐在沙发里,冷淡地掀起眼皮,看着面前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女人,问:“你就没有什么话是想对我说的?”
其实早在昨晚被扣留在酒店时,她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如今在面对江星染时,给江星染下药的愧疚和害怕齐齐地涌了上来。
“我…我…”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江星染面无表情,冷声问:“是唐清妍买通了你给我下药对吗?”
服务员战战兢兢的抬起头,视线在对上江星染那双清亮的杏眸时,眼前突然闪过了昨晚宴会上,她故意用红酒弄脏了江星染的礼服,但江星染也没有跟她计较的画面。
在社会底层挣扎生活的人,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有的卑劣不堪,有的纯洁善良。
她曾在打工时,因为不小心把水溅到了一位富人身上一点,就被那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昨天在弄脏江星染衣服时,她就做好了会被江星染为难的准备。
但江星染不仅没有为难她,甚至连衣服都没让她赔。
可她做了什么?
她给江星染下药,故意弄脏她的衣服,引她去休息室,险些害了她。
巨大的愧疚感填满她的心头,让她整个人无地自容,连直视江星染的勇气都没有。
她“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地跟江星染道歉。
“对不起!江小姐!对不起!可我实在是太缺钱了!我妹妹下个月的医药费还没有着落,要是交不上医药费!医院就会把呼吸机给停了!”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说到最后声音都哽咽得不成样子。
“我…我也不想的!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但凡有一点办法,她不能做这种害人的事。
她妹妹的医药费就是个无底洞,她挣的钱远远不够。
江星染听完她这一番话,眼底的冷漠松动,声音也不复刚才的冰冷:“你妹妹怎么了?”
服务员抹了抹眼泪,哭的嗓子都有点哑:“一年前从楼梯上掉下来的,撞到了头,成了植物人,我妈妈四年前就去世了,父亲早就有了新家庭,他一直嫌弃我们姐妹是女孩,如今有了儿子,就更不管我们姐妹的死活。”
“自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