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场合滴酒不沾,要不是熟人,也不能准确无误的在江星染要喝的果汁里下药,能买到禁药,有本事在他生日宴上搞事,再结合盛煜行出现在休息室,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唐清妍。
盛北把手里的证据给盛璟樾。
“大夫人买通了一位家里需要钱给妹妹治病的服务员,让她把药下进夫人要喝的果汁里,又让服务员打翻酒弄脏夫人的衣服,借着换衣服的借口把夫人引去早已准备好的房间。”
说着,他又看了眼盛煜行:“而后找人通知煜行少爷,说她的衣服忘房间里,让煜行少爷去帮她拿。”
“事先大夫人也给了煜行少爷一包药,让他想办法让夫人喝下去,但煜行少爷把药给扔了。”
病房里安静得掉针可闻,流动的空气似乎都冻结了。
盛璟樾垂眸看着病床上面无血色的江星染,眼前闪过她扑在他怀里崩溃痛哭,说自己难受的模样。
江星染最怕疼了,而这次却把自己的唇都咬破了。
要不是难受到了极点,也不能让一个怕疼的少女,硬生生地咬破自己的唇。
想到江星染受的罪,盛璟樾眼中的寒意一寸寸地加重,手里的纸张被攥出了皱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