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
得到盛璟樾的保证后,江知珩又转头跟江星染说:“染染,他以后要是敢欺负你,一定要告诉哥哥,哥哥一定为你做主。”
“我记住了。”江星染看江知珩还要倒酒,提醒道,“哥,你少喝点。”
江知珩大幅度地摆手,身体摇摇晃晃的:“我又没醉,我还能跟他大战八百回合!”
江星染:“……”
一般说自己没醉的,证明已经醉到尽了。
江知珩拉着盛璟樾一直喝醉,本想把盛璟樾给灌趴下,结果倒是先把自己给喝趴下来。
喝醉的人死沉死沉的,更别说像江知珩这样身高189,身强体健的大男人了。
盛璟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醉得不省人事的江知珩给弄回床上。
江星染给他盖好被子,问盛璟樾:“我哥喝醉了是这样的吗?”
以前她记得不是这样的啊?
盛璟樾垂眸看了眼江知珩:“平常倒头就睡,这次估计一直记挂着咱俩未经他允许领证的事。”
江星染心里涩涩的:“我都这么大了,竟还要哥哥操心。”
父母走后,家里所有的重担全都压下了哥哥身上,当年哥哥伤还没好就开始处理公司的事,这两年又不分昼夜地开辟海外市场。
她不仅没办法帮他分担,还要他处处操心。
盛璟樾摸摸她的头,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哪里大了?还是个小孩。”
江星染娇嗔道:“我今年可都要二十二了。”
她竟然都要二十二了。
真是时间不等人。
盛璟樾轻轻笑道:“我都要二十七了,你在我这里,永远有当小孩的权利。”
江星染羞涩地敛眸,真是的,情话怎么张口就来?
……
江祈急得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在房间团团转:“爸,染染现在和盛璟樾结婚了,这下我们要得到江家就更难了。”
江霖慈眉善目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沉的狠戾:“这个江知珩命真大,竟然能在车祸中活下来!”
只要他们三个死了,一个江星染根本不足为据,到时候江家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吗?
江祈现在心浮气躁的,完全没有了主意:“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先别急,联系那个人帮忙,这次要用江星染做诱饵,让江知珩自投罗网!”江霖把注意打到了江星染身上,灯光晃过,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