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染听不下去了:“哥。”
“你有意见?”江知珩看着江星染,一张俊脸黑沉沉的。
江星染帮盛璟樾说话:“盛璟樾对我挺好的,你别对他有偏见。”
盛璟樾见老婆如此维护他,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
江知珩越想越气:“他骗你去领证!我没把他赶出去就已经是我宽宏大度!”
江星染道:“和他领证是我自愿的。”
江知珩的视线扫过盛璟樾:“他这个人心机最是深沉,十个你加一起都玩不过他,估计被卖了还帮忙数钱。”
盛璟樾:“……”
江星染不满地反驳:“我有那么笨吗?”
江知珩早就已经看透了盛璟樾:“不是你笨,是某人心机沉重,你被他骗去领证还不自知,这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江星染一时竟无言以对,要玩心眼,十个她加一起都玩不过盛璟樾。
盛璟樾无奈地扶额。
这事在江知珩这算是过不去了。
……
盛璟樾趁江星染洗澡的功夫去找了江知珩。
江知珩站在阳台,指间夹着点燃的香烟,窗户打开着,夜晚刺骨的寒风吹散了朦胧的烟雾,烟头的火星忽闪忽暗。
男人高大的身影在寒风中透着两分寂寥。
盛璟樾走过去,胳膊轻搭窗户边缘,侧头看他:“你我都这么多年的兄弟了,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