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朋友。”
他只想当江星染的爱人,和她永远在一起。
苏柚清问:“那你就想和她成为敌人吗?”
陆昀庭的脚步猛然顿住,眼底浮现出诧异的情绪。
苏柚清看着他为情所困的样子,觉得既无奈又可悲。
“陆昀庭,你好歹也是堂堂的陆家家主,何必让自己这么卑微?江星染不喜欢你,就算你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她,她都不会愿意多看一眼。”
她的言辞锋利,语气也很重,在陆昀庭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又狠狠地划了一刀。
“你非逼我撵你走吗?”
他那双沉肆的眸子里渗出一抹冷意,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戾气。
“我让你来是陪她说话的,不是听你在这跟我说教的!”
对于江星染以外的人,陆昀庭显然没有一点好脾气。
苏柚清听着他裹着冰渣的语气,知道他现在已经魔怔了,什么都听不进去:“你爱咋咋的吧,我才懒得管你。”
江星染回到卧室,她靠坐在床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手镯。
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她的大脑,对盛璟樾的思念如海浪般一潮高过一潮。
盛璟樾不在身边,她才发觉他对她的重要性。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盛璟樾在她心里的位置已经这么深了。
她真的很爱盛璟樾。
以她对盛璟樾的了解,他能安奈住到现在没有行动,肯定是看懂了她留下的暗示。
强攻陆家庄园肯定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伤亡。
她只希望,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成败就看明天了。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江星染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口袋里,握住了那把折叠刀。
苏柚清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染染,我能进来吗?”
江星染心里松了口气,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起身去开门。
“你们聊完了。”
她侧过身,给苏柚清让出一条路。
苏柚清抬手把门关上,拉着江星染往里走,她突然开口:“染染,能放陆昀庭一条生路吗?”
江星染怔了怔,旋即自嘲一笑:“你觉得我有那个能耐杀他吗?”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力量本就有很大的悬殊,更何况陆昀庭的身手可是练过的,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苏柚清也没有拐弯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