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地盯着面前的电脑,修长的手指飞快敲打着键盘。
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不停地更迭,看得人眼花缭乱。
没有江星染在身边,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也不知道她在陆家庄园怎么样了?
明明才隔了一日未见,他却觉得像过了几个世纪。
内心的焦躁不安蛊惑着他不计代价地去找江星染,但理智却清楚地告诉他不能去。
要是打草惊蛇,想要救出江星染就更难了。
还有明天一天,他要尽快把计划做周密,确保万无一失。
半个小时后,盛璟樾成功了入侵了陆家庄园的监控。
但却没有一个监控拍到江星染的身影。
他拿过手机查看江星染的定位。
根据监控的画面可以推测江星染位置,应该在主别墅。
自从江星染进了陆家庄园,就没从主别墅里出来过,而主别墅里又没有安装监控。
他有些颓丧地靠着椅背。
盛山这时敲门走了进来:“盛总,查到了,跟陆昀庭联系的人是周柠,她鼓动她父亲设酒宴跟您赔礼道歉,把订的包间号泄露给陆昀庭,包间里的熏香也是陆昀庭找人放的。”
“但对于陆昀庭的计划她是一概不知,她应该是被陆昀庭给利用了。”
盛璟樾眸底渗出丝丝缕缕的寒星,声音里带着绝对的酷寒:“断了周家的资金链,终止和周家的合作!”
虽然周柠是被陆昀庭给利用了,但要不是她。陆昀庭也没机会给他下毒,他和江星染也不会分开。
没有让她家直接破产,已经是看在她爸跟他还算有点交情的份上。
至于能坚持多久,就看他们的本事了。
不过上次酒宴人人都知道了周家得罪了他,就算想要找人帮忙,怕是也没人敢帮周家。
盛山颔首:“是。”
到了晚上,江星染的头依旧是昏昏沉沉的,随便对付两口晚饭就钻进被子里睡觉了。
她浑身都在发冷,整个人仿佛坠入了冰窟。
人在生病的时候格外的敏感脆弱,本能地想念那个在乎的人。
就连做梦,梦见的都是盛璟樾。
梦到盛璟樾中毒昏迷不醒,梦到了男人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还有他的体贴温柔
陆昀庭的大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揪心不已,压低音量问医生:“怎么还没退烧?”
不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