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的手,自嘲地勾唇一笑:“说来说去,你还是为了盛璟樾。”
一旦涉及到盛璟樾,她还真是各方面都考虑得面面俱到。
跟他保持距离,不就是怕盛璟樾会吃醋不高兴吗?
“小染儿,澳城是我的地盘,你觉得盛璟樾会来找你吗?”
陆昀庭心口不一地说着伤人的话:“你觉得我会让他活着离开吗?”
江星染的指骨微微攥紧,但她从心底里相信盛璟樾,平静地问:“你觉得自己有本事留下他吗?”
陆昀庭实话实说:“确实,我奈何不了他,但他同样也奈何不了我。”
更别说澳城还是他的地盘。
江星染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你堂堂陆家家主,想要什么的女人没有,何必执着我一个有夫之妇?”
陆昀庭眼中浮现出一丝痛涩:“别再好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因为她们都不是你。”
江星染心累,已经不想再和他说话了。
这时佣人敲门走了进来,手里的餐盘上放着各式各样的午餐。
江星染还生着病,准备的都是清淡好消化的食物。
陆昀庭知道她午饭没吃多少,就让佣人给她重做:“把身体养好了,才能有力气继续跟我闹,把饭吃了。”
江星染看着色香味俱全的事物,实在是没什么胃口。
她也想吃饭把身体养好,但一点胃口都没有,强逼着自己吃,还会反胃。
陆昀庭舀一勺蔬菜粥喂到她嘴边:“你这病歪歪的样子,我要做什么,你有力气反抗吗?”
江星染纵然没有半点胃口,但为了自己身体还是要吃饭:“我自己吃。”
苏柚清气冲冲地回到家里,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管陆昀庭的事了。
但想到江星染苍白的小脸,她的火气一下子就消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
陆昀庭虽然很混蛋,可陆昀庭对她毕竟有恩。
现在盛璟樾已经知道他把江星染给带走了,他俩要真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该怎么办?
要是江知珩也知道这事又该怎么办?
到时候陆昀庭还有活路吗?
还有江星染。
她都生病了,陆昀庭竟然还不知悔改。
真是想气死她!
苏柚清心里又急又气,但行动上却很诚实地又来到了陆家庄园。
陆昀庭一脸冷淡的看着她:“你怎么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