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奇,盛总是怎么知道夫人后天回去那个地方的?
难不成俩人真的心有灵犀?
还是说夫人给盛总留下了只有他俩才能懂的暗示。
盛璟樾眼神锋利如刀,眼底绞着狠戾:“她要是没去,就直接强攻陆家庄园!”
这次他说什么,都不会轻易的放过陆昀庭,他要让陆昀庭付出代价!
陆家庄园。
陆昀庭站在江星染房门外,问佣人:“午饭吃了吗?”
“就吃了几口。”佣人也是忧心忡忡。
刚才江星染就喝小半碗粥,别的什么都没吃。
陆昀庭担心江星染的身体,但又怕江星染看到她情绪激动,在门口徘徊了半天,最终还是对江星染的关心占据了上风。
他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江星染没什么精神地靠坐在床头,柔顺的长发披散下来,在黑发的映衬下,更显得她的面容虚弱苍白。
现在的江星染看到陆昀庭已经没了刚醒时的惊慌和激动,一双清润的杏眸冷冷淡淡地看着陆昀庭。
陆昀庭见她神色如常才又往前走了两步,他看着江星染没有血色的小脸,心口堵得难受。
他轻声问:“小染儿,你究竟是在折磨你自己,还是在折磨我?”
这个问题问得,江星染只觉得好笑:“现在躺在床上的人是我,你受什么伤害了?”
如果爱而不得算伤害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受伤的人可太多了。
陆昀庭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苍绿色的眸子对上她冷淡的目光,喉结轻滚:“你对我,就一定要这么无情吗?”
江星染面容冷淡:“陆昀庭,就单单你给盛璟樾下毒这一点,你就是我的仇人!”
陆昀庭心中涌起一阵尖锐的涩痛,下颌微绷:“盛璟樾到底有什么好?!”
江星染一字一顿地说:“在我这里,他哪都好!”
“你们才结婚多久?你就这么爱他?”
陆昀庭的声音很轻慢,却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惊悚感。
房间里的窒息感越来越重,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江星染藏在被子里的右手中握着折叠刀,她的神情坚毅:“是,我爱他。”
这话对于陆昀庭而言比任何的刀剑利刃都要伤人。
“陆昀庭,我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念念不忘?”江星染不明白,陆昀庭对他的执念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陆昀庭长睫微微抖了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