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和盛璟樾恩恩爱爱,他的心口就一阵胀痛。
他道:“只要她不离开我,她想要做什么,我不会阻拦。”
苏柚清没想到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陆昀庭还是执迷不悟:“你这样做,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她的心!”
陆昀庭强词夺理:“我若是放了她,我就什么都得不到。”
苏柚清暴怒,也没了跟他好好说话的心思:“你简直无药可救!”
陆昀庭眼火焰肆虐,一指窗外:“滚出去!”
俩人不欢而散,苏柚清离开陆家庄园的时候一肚子的火气。
陆昀庭重新回到江星染床边。
江星染的小脸依旧透着不健康的苍白,她的眉宇紧蹙,睡得很不安稳。
陆昀庭伸出手指,想要将她眉宇间的褶皱给抚平,但终究只是无用功。
在最后一瓶液快输完的时候,江星染的长睫煽动,缓缓地睁开了眼,她的头晕晕乎乎的。
不过在看到陆昀庭时,昨天的事又阴魂不散地钻进她的大脑,惊得她直接坐了起来,几乎本能地去摸身上的折叠刀。
陆昀庭怕她扯到手背上的针,慌忙摁住她的手,提醒:“别乱动。”
但他这一举动不仅没有安抚到江星染,还刺激得她反抗得更加激烈。
没有摸到折叠刀,江星染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用力地把手抽了回来。
针头被生生地扯了出来,鲜血顺着她白皙如玉的手背往下滴落,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缩在床角,一脸防备地看着陆昀庭。
“你别过来!”
陆昀庭看着她手背上滴落的鲜血,心如刀绞,温声细语地哄道:“我不过去,你现在还生着病,先把这瓶液输完好不好。”
江星染惊魂未定:“出去!”
陆昀庭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一般:“你对我就这么避之不及吗?”
江星染眼尾泛红,咬着没有血色的唇,反问:“想想你做的事,你想要怎么对你?”
他利用她给盛璟樾下毒,把她强行带到澳城,甚至还想要强迫她。
她现在身体虚弱,陆昀庭不敢再刺激她:“你先把身体养好,想要什么,跟佣人说。”
临出门前,他不放心地看了眼江星染。
女子的神情惶恐不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蓄满泪水。
在盛璟樾面前,她鲜活灵动得像个小姑娘,在他面前,不是冷漠的恨意就是惊慌惶恐。
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