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想到江星染对他的防备心这么强,不仅将门反锁,还在上面放了东西。
被发现了,也就没再隐瞒的必要,他抬手摁亮房间里的灯。
江星染蜷缩在床头,连衣服都没有换,看着他的眼中满是戒备。
陆昀庭的视线落到她脖子上,血迹已经凝固,在她白皙无暇的肌肤上显得尤为的狰狞可怖。
他怕再吓到江星染,没有过去:“我不碰你,只是你脖子上的伤需要上药。”
江星染把领子往上拉了拉:“不用。”
“小染儿,别拿自己的身体赌气,上完药,我随你打骂。”
向来我行我素,高高在上的陆家家主此刻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卑微的乞求。
江星染懒得骂他,更懒得打他。
但又怕不上药陆昀庭一个劲地缠住她,面无表情的说:“把药给我,你可以走了。”
陆昀庭看着她红肿的双眼,妥协地把金疮药放到床尾:“吃点东西好吗?你都一天没吃饭了。”
江星染上一顿饭还是昨天晚上吃的,但就算一整天滴水未进她也没有一点饥饿感:“没胃口,不想吃。”
“我要睡了,你走吧。”
她的声音冷漠又无情,犹如寒冰般锥心刺骨。
陆昀庭强压住心中的涩痛,把地上的碎瓷片捡了起来,免得伤到江星染。
“等等。”
江星染喊住了即将要出门的陆昀庭。
陆昀庭心中因为江星染的话抑制不住的生出几分欣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