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恨你了?”
她盯着陆昀庭,眼底浮现出一抹杀意。
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恨一个人过。
恨不得他去死!
陆昀庭那双苍绿色的眸子敛着病态的执拗,重申道:“跟盛璟樾离婚,我就把解药给你。”
“你当然可以等医生把解药制作出来,但盛璟樾等得起吗?别看他现在的身体没有变化,但那毕竟是毒,毒在他体内的时间越久,他就越危险。”
“最多三天,盛璟樾就会毒发身亡。”
江星染眼中的泪水早已干涸,墨色的瞳孔空洞洞的,只有无尽的悲伤在眼底蔓延,苍白的小脸满是破碎的绝望,身体更是抑制不住的发颤。
陆昀庭看得心如刀绞,内心有一瞬间的动摇,但对江星染势在必得的执念再次席卷至心头,驱散了心中那丝动摇。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强逼着江星染做选择:“你答不答应?解药可就这一份,你若是不答应,我这就毁了解药。”
说着,他就扬起了手,作势要把瓷瓶砸在地上。
“不要!”江星染几乎失控地大喊。
“我答应。”
最后三个字,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整个人犹如脱力般地扶住手边的沙发,眼眶中氤氲出点点泪光。
可怜又无助,仿佛深陷绝望的深渊。
陆昀庭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扶她,但刚有动作就被他硬生生地克制住了,他别开眼,不去看她的眼睛,指着桌面上的离婚协议。
“这是离婚协议,签字吧,等你签完字,我会让人把离婚协议连同解药一起送到盛家。”
江星染慢腾腾地走过去,僵硬着手指翻开离婚协议,眼睛紧紧地盯着上面的字,迟迟没有签字。
她沙哑着声音问:“陆昀庭,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陆昀庭眼神复杂暗沉:“至少得到你了。”
江星染拿着笔的手都在发抖:“你觉得盛璟樾会相信吗?”
陆昀庭毫不在意:“我都安排好了,等会我带你去澳城,那是我的地盘,就算盛璟樾知道了真相又如何?”
江星染紧咬牙关,恨不得将陆昀庭给剥皮拆骨:“像你这样的人,就该下地狱!”
陆昀庭扯开唇角,阴鸷的眼底满是疯肆:“在下地狱之前,我一定会拉着你一起!”
江星染捏着笔的手指攥紧,精致的眉眼间带着毫不收敛的冷戾。
陆昀庭的手指点了点离

